【第15章 少年模樣，遠赴慕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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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如煙，無心講著自己的猜想，亦點明了蕭瑟……
曾經最出色的天才，十七歲的逍遙天境，北離六皇子，永安王…蕭楚河。
因琅琊王謀逆案，為求情，跪在殿外三天三夜，重情重義卻被貶。
這些，就如同被撕開的傷疤，引得蕭瑟大怒，同樣道出。
十二年前魔教東征，天外天宗主葉鼎之被摯友王人孫所殺，立下鎖山河之約，質子葉安世留北離寒水寺，拜師忘憂，法號…無心。
當傷疤被揭開，沒有一個人是清白，兩人因此打了一架。
蕭瑟本就武功被廢，自然不是對手。
好在，無心也並未真的過火。
他清楚是自己的錯，揭人傷疤本就不禮貌。如果將人換成鐘陽，他怕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但他也有自己的想法，身修秘術從小無友，相伴老和尚長大，秘術大成更是無法與人直視。
如今碰到兩個能不受心魔引影響的人，他是欣喜的，也是真心把兩者當成朋友。
他並非想要嘴欠，而是覺得…蕭瑟不該是這樣子。
不過…錯就是錯了。
無心到此刻才明白，這裡沒有什麼北離六皇子，也沒有什麼天外天少宗主。
這裡隻有一個討債老板…和一個閒散和尚而已……
兩人本就是聰明人，難免互相提防，但…似乎在一切被擺放到明麵上時，這一層隔膜被戳破了……
是啊……不過口舌之爭，誰對誰錯並無意義，目的也並不在此，又有什麼過不去的呢？
少年人理當豁達，理當坦蕩，理當眼底有光、心中有火，不畏路遠，不困舊擾。
這才是…少年人啊……
“喂，你要在這裡躺多久啊？無心和尚都走遠了。”剛看完一場大戲的乾將劍靈，蹦噠著來到蕭瑟身前，蹲在旁邊。
“劍爺…走吧。”
“去哪啊？跑路嗎？”
“不…”蕭瑟起身，目光有一瞬清明，“我們…去打架。”
……
慕涼城外，不遠處十裡。
有一輛馬車正穩速前進。
“大哥哥，還有多遠啊！”華錦悶頭在馬車內，頗為無聊。
鐘陽盤弄著不知從哪搞來的核桃，一臉世外高人相：“莫急…須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大哥哥…你能正常點說話嗎？這都一路了……”華錦歎氣，無可奈何。
自從踏上這前來慕涼城的路，鐘陽就跟中邪了一樣，盤膝閉目，劍壓雙膝，盤著核桃。
美其名曰，養勢……
“小華錦，此戰可是當世劍道巔峰對決，大哥哥我不得蓄好劍勢，養足劍鋒？若萬一敗了，你不是也跟著丟臉。”
“大哥哥，你不是說自己劍法超凡入聖，沒有對手嘛？”華錦無語，懶得吐槽。
“咳咳…話的確是沒毛病，光比拚劍道造詣，他十個洛青陽也比不上我鐘陽一根毫毛，可這境界不是差了點嘛……”
“那家夥逍遙巔峰，堪稱神遊門童，就隻差臨門一腳，萬一他打嗨了開掛突破，我不就懸了嗎？”
“切…大哥哥我看你就是怕了不敢去，在這拖時間呢，你當時問劍雪月劍仙可不是這樣的……”
“住口！”
鐘陽一瞪眼，差點破功，又連忙閉目，繼續盤核桃。
“南無阿…福生無…咳咳，你這丫頭，一天不氣我就難受。”
“我怕他洛青陽？要不是我自封境界，給這芸芸眾生追趕的機會，別說洛青陽，就是這天塌下來，我都能一劍頂回去！”
“對對對，你就吹吧，誰能吹過你啊？”華錦嫌棄道，乾脆別過頭去，也不理鐘陽了。
反觀鐘陽，心中那叫一個氣。
說實話沒人信，可悲。
他嚴重懷疑華錦的眼界，但凡兩人生在同一個時代，她還會這麼說，隻能判定是眼瞎。
這下倒好，本來好好的舊友試劍，成自己的證明之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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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小邪邪，你說這叫什麼事啊？”
鐘陽歎氣，在同莫邪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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