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殘魂凝魄，大戲收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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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月城……
因為趙玉真的原因，青城山諸多道長都追了過來，經過好一番解釋，才將事情說清楚。
本來挺簡單一事，硬是被趙玉真搞成了烏龍。
這事怪他，但…也情有可原。
當時趙玉真並不知道李寒衣守約來了青城山，一直在苦等。如今雖然能下山卻也時過境遷，他怕李寒衣拒絕，所以想先打探。
這麼多年過去，如果對方心有他人他也能理解，就繼續回去做他的青城山掌教。
如果沒有他再現身一見，皆大歡喜。
可誰曾想…這活該挨一頓打，倒是可憐了司空長風……
不過好在，雖然過程有些曲折，但結局是好的。
這一對佳人終成眷屬，青城山也與雪月城有了緊密聯係，隻差一頓喜酒，便是徹底的“親家”了……
“玉真，在想什麼呢？”
劍心閣，李寒衣住所別院。
誤會解除，趙玉真暫時住在這裡。
李寒衣見他坐在庭院愣神半天，不知在想些什麼…所以出聲詢問。
“小仙女？”趙玉真回神道，“我…我在想鐘前輩……”
“鐘叔？”李寒衣不解，“怎麼了？”
“我…我曾聽師父提及，有一秘法…可助殘魂凝魄，重現世間，不過代價卻是…墮鬼成災！”
“我聽長風兄說過，鐘前輩曾用遮天劍印瞞過天道，收容魂魄…”
“我…我不知道要不要將此法告訴鐘前輩…”
趙玉真十分糾結，心中顧慮良多。
殘魂凝魄…一個凝字便說明一切。
人死後魂魄逐漸消散，這是天道規則，屬於不可逆的現象。
生死輪回夢一場本就是天道綱常，即便鐘陽有通天徹地之能，也不過減緩魂魄流逝的速度。
但此法…依托部分未消散魂魄，凝聚殘魂補足，塑造完整魂魄，達成偽複活……
如果是新故之人，大部分魂魄尚未流逝，此舉或可一試。
可時間過去這麼久，那人魂魄微弱幾乎要消散一空，如此下來…補足後的完整魂魄，還能是當初那人嗎？又有幾分…能是當初那人？
且不說代價，光是這渺茫的可能，就不值得嘗試……
“你是擔心以鐘叔的性子，即便知道不可能，也要去嘗試對嗎？”
“沒錯…”趙玉真點頭，“雖然我不清楚當初發生了什麼，但那時我常聽師父哀歎，也聽師父說過…鐘前輩的偏執…”
秀麗別院，寂靜的落針可聞。
兩人都沒有再言語，因為十分清楚。
當初，鐘陽用儘所有方法都沒能成功，呂素真肯定知道。
而呂素真當時沒有將這個辦法告訴鐘陽，就已經代表了此計不行。
那他們這些後人…是否要延續呂素真的隱藏？
“玉真…你是怎麼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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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良久，李寒衣出聲詢問。
說是詢問，其實她知道，趙玉真已經做出了選擇。
如果他不打算告訴鐘陽，他壓根就不可能將這件事說出。
既然說了，答案已經顯而易見。
隻不過，他還有顧慮。
李寒衣不清楚對方的想法，但無論如何，她都會陪在他的身邊……
“師父，我想…當初您將這秘法傳於我，便是已經算準了一切吧……”
趙玉真深吸一口氣，心中已有定論。
他抬頭望天，似是能看見呂素真的背影：“師父…雖然不明白您的用意，但我相信…您的選擇……”
……
天啟城。
北離皇城，天下最繁華的城。
在這座城關前，聚集了近十萬將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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