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空間在手萬事不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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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和徐正陽說清楚，這件事我自己會處理。”嶽瑤並沒有很害怕他在發瘋。
他肯定不會對她動手，所以她害怕什麼。
“好了，我先回去了。你冷靜一下。”
嶽瑤這話說的，這件事她是旁觀者一樣。
她說完，從他的壁咚下彎了一下腰走出來。隨後拉開門，手又頓了頓，對著雙手叉腰背對著她的顧奕琛說道。
“爛名聲我來背。你和徐營長都恨我一個人就夠了。”
她這份莫名其妙的坦蕩，紮進顧奕琛的心裡。
明明是她做了荒唐事啊！
顧奕琛回頭凝視著她側臉，第一次發現，這女人眼裡有種不管不顧的狠勁兒。像野火，燒儘了，隻剩一片寂寥的灰燼。
嶽瑤心裡想著，反正是招人恨了，索性將所有的恨主動攬過來就是了。
隨後她微揚下巴，打開門走出去。
門口果然已經聚集了幾個婦女。在不遠處的屋簷下嗦嗦。
“這嶽瑤狐媚子厲害啊！居然和全團兩個最優秀的男人糾纏不清。一個是她未婚夫，還有一個和她睡了！”
“可不是嗎！”
嶽瑤走到門邊彎腰拿起昨夜原主帶來靠在牆角的傘撐開，傘麵漾開一片暗紅的影，將她半張臉攏在朦朧的光裡。
幾個婦女霎時收了聲，目光釘子似的紮過來，掃過她頸間未褪儘的淡紅痕跡，最終那眼神鄙夷的更明顯了。
她像是渾然不覺，傘沿微抬，便步入了淅瀝的雨幕中。
細密的雨絲斜打在傘麵上，濺起輕霧。她走得並不快，腰肢在濕潤的空氣裡劃出自然而柔韌的弧線，
“嘖，真真是沒見過這麼不知羞的！”李翠花尖利的嗓音還是從身後追了上來。
“馬上要結婚的人了，還跟別的男人攪和了一夜！你們瞧那走路的模樣，文工團裡怕是就數她最能耐！顧團長這麼好的男人，怎麼就著了她的道兒了！”
嶽瑤的腳步停了。
傘沿徐徐向後抬高，露出一段白皙優美的下頜，眸光流轉間，透出幾分不經心的媚。她轉身走到李翠花麵前站定。身量高挑，此刻微垂著眼睫看人，天然帶著一股居高臨下的傲氣。在矮胖的李翠花麵前更顯得鶴立雞群。
“你是在嫉妒我吧？”
李翠花一愣，顯然沒料到這當頭一棒。
嶽瑤輕笑，那笑意很淺，隻在唇角漾開一點漣漪：“在背後嚼人舌根的，大多是因為嫉妒，是不是因為你自己想不要臉，也找不到人配合？”
李翠花的臉由紅轉紫，嘴唇哆嗦著，指著嶽瑤“你、你”了半天，卻硬是憋不出下一個字，在對方那坦然到近乎囂張的豔光逼視下，竟顯得格外粗鄙狼狽。
嶽瑤不再看她轉身離開。留幾個婦女在那張著嘴，居然說不出什麼反駁的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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嶽瑤撐著傘回到文工團宿舍，簷下雨簾未斷，將她半邊的肩頭打濕。推門進去，宿舍住著四個姑娘，這會兒她們都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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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反手鎖上門，背靠著門板，輕輕籲出一口氣。
一夜癲狂，加上清晨那場心力交瘁的對峙，此刻鬆懈下來，才感到由內到外的疲憊與黏膩。她需要清洗，需要換掉這身沾滿了陌生氣息與雨水泥濘的衣裳。
便拿著盆和洗漱用品去了職工澡堂。到了澡堂隔間兒，她打開了淋浴閥門，解開紐扣，褪下衣服，此時一聲輕響，有什麼東西從薄外套口袋裡掉出，落在了水泥地上。
嶽瑤低頭看去，是一枚玉佩。
她低頭撿起，觸手溫潤，細看內裡有極淡的雲絮狀紋理在緩緩流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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