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挨了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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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我送你回去。”顧奕琛說道。
此時，顧正陽從飯店門口走了出來叫住顧奕琛。
“顧奕琛，我們談談。”
顧奕琛似乎早就在等他這一句。
他對身旁的嶽瑤簡短交代：“你等我一下。”
嶽瑤點了點頭，看著他轉身，與顧正陽一前一後，走向街對麵一棵老榕樹下。
兩個挺拔的高個軍人，在對麵的對峙，嶽瑤是聽不見他們說什麼的。隻能看到顧正陽情緒激動。
“你真的要娶她？”顧正陽開門見山。
“沒錯，那件事發生了，雖然是醉酒又被下了藥的情況。但我依舊有不可推卸的責任。正陽，無論如何，在這件事上，我對不起你。請接受我的歉意。”
顧正陽緊緊握著拳頭。
“責任？你少拿這個當借口！顧奕琛，我是你手底下的兵，我對你是了解的！
去年冬天，你在從省城回來的山路上，遇見一小撮敵特。你讓周延英開車去團部搖人，自己一個人摸進敵窩，放倒了十個帶著家夥的敵特，你隻受了點皮外傷！
你的意誌力、你的警惕性，是能用醉酒才中了臟藥這種荒唐理由糊弄過去的嗎！你分明……喜歡嶽瑤！”
顧正陽喘著粗氣，盯著陰影中顧奕琛模糊的臉：“你要是真對嶽瑤沒半點想法，她能近得了你的身嗎？能……得逞嗎？顧奕琛，你把我當傻子嗎！
這麼快原諒她給你下藥，順水推舟和她結婚。你迫不及待的要和她結婚！
顧奕琛，你承認吧，你喜歡嶽瑤，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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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奕琛沉默。修長的手指撫過額頭。
這事兒怎麼被顧正陽說的更複雜！
他沒有正麵回答顧正陽的問題。
“正陽。我說了，是我對不起你，我和嶽瑤要結婚，是定局，希望你能冷靜接受。”
“好一個定局！顧奕琛，我告訴你，不管你跟家裡說什麼斷親是不是以退為進的把戲，隻要我顧正陽在顧家一天，你就永遠別想再踏進顧家。
你既然選了她，就為你的選擇，付出代價！”
他狠狠給了顧奕琛一拳。
顧奕琛沒有閃避，結結實實地挨了這一下。
顧正陽最終看了嶽瑤一眼。隨後走向吉普車，開車離開。
嶽瑤這才跑到了街對麵。
顧奕琛正微微側身靠在樹乾上，抬手蹭了一下嘴角的血。
“顧團，你沒事吧？”嶽瑤蹙眉。
顧奕琛扯動嘴角，露出了一個帶著點釋然的笑容。
那笑容衝淡了他臉上的冷硬，有種塵埃落定的坦然。
“沒事，走吧，送你回去。”
車上，嶽瑤靠在椅背裡沒說話，這一天的信息量和情緒衝擊，確實不小。但總算告一段落了。
真是像打了一場仗一般有些心累。
“累了？”身側傳來顧奕琛低沉的聲音。
“有點。”她望向窗外流動的夜色：“今天，謝謝你。”
“謝什麼？”
“謝謝頂住壓力和我結婚，還挨了一拳。”
顧奕琛沉默地開著車過了一會兒說道：“我是該說不用謝，還是說……其實這一拳我該受著。”他衝她微微一笑。
嶽瑤看著他的側臉，沉默。
另一邊，疾馳的吉普車內，氣氛凝滯。
陸知雪看著顧正陽緊握方向盤的手，和那雙映著路燈、卻空洞望著前方的眼睛，終於忍不住輕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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