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人全到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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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奕琛轉而對嶽瑤說道：“給夏家帶去四個。另外一個留著明天你當早餐吃。”
“謝謝。嗯……也不知道夏叔的圖紙在一機部通過了沒有。”
“應該沒問題。我也相信曲非凡的專業判斷，他在車輛設計方麵，是非常出色且有天賦的。
他前段時間給我打電話說過六汽和二汽競爭軍工車輛訂單的事情，也說起自己到了瓶頸期。我想，你的設計一定高過他的所有專業認知。”
“是夏叔的設計。”嶽瑤更正。
顧奕琛笑笑沒說話。
此時身側有個聲音傳來。
“那個設計圖，我已經做好了決定否決。明天我會通知六汽的曲工這個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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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轉過臉來，是顧正陽和陸知雪。
才多久不見，顧正陽整個人的氣質已經轉變。
曾經，他身上帶著軍人的意氣風發，眼裡有光，有對生活清晰的熱望。
而如今，他端著的已是一副行走仕途的模樣，隱隱透著疏離。
嶽瑤靜靜地看著他，總覺得他少了什麼，又或者說，是什麼東西被他自己放下了。
可她並不覺得這改變與自己有關。那是他的執念，他的選擇，是她早已退出的命題。與她再無半分關係。
陸知雪原本站在顧正陽身旁，目光掃過來，看見嶽瑤的瞬間，臉上的笑意頓了一下，隨即把手輕輕搭上了顧正陽的胳膊。
嶽瑤瞥了一眼那個動作，懶得理會。
她隻是驚訝於顧正陽的話。她走過去站在顧正陽麵前，原本閒散享受美食的樣子，瞬間換成了職場人即將進入的戰鬥模式。
“為什麼？給我一個理由！”
顧正陽把手插在口袋裡，姿態閒適：“我認為二汽的方案更符合陸戰車輛的穩定性要求。創新需要冒險，但萬一出了什麼問題，我負不起這個責任。”
“顧正陽，夏叔的設計圖很成熟，你沒開會就即刻否決，我懷疑你公報私仇。”嶽瑤生氣的說道。
“什麼是公報私仇？我和你有仇嗎？”顧正陽目光從嶽瑤身上移開，落在一直沉默坐著的顧奕琛身上，隨即他的目光帶上了驚訝。
顧奕琛比前兩天見到他時，氣色竟又好了許多。石膏居然這麼快拆了。部隊有他的人，反饋過來的信息都是顧奕琛受了重傷。他是吃了什麼神仙妙藥嗎？
顧奕琛看著他，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了敲。
顧正陽收回目光。
嶽瑤語氣更冷了幾分：“顧正陽，我認為你這件事做得很不嚴謹。你至少應該讓專業團隊評估六汽的方案，否則我也會找專業的人對你提出異議。”
陸知雪說道：“嶽瑤，請你對我丈夫說話客氣點，他作為一機部的部長，權衡利弊，做出負責任的決定，並沒有錯。
創新的確需要冒險，目前國家也沒那麼多資金來支持一個工廠去創新。
他這是綜合的考慮，我作為秘書，很多事我都知道。正陽隻是公事公辦罷了。”
原著裡，陸知雪是個老師。而現在，卻到了顧正陽身邊當了他的秘書。
嶽瑤淡淡一笑，目光平靜地落在陸知雪身上。
“陸同誌說得對，權衡利弊是部長的職責。隻是我有些好奇——您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從講台走到秘書室的？這個跨度，倒是比工廠想搞創新還要大吧，好像不是公事公辦的範疇吧？”
陸知雪嘴唇張了張，嶽瑤可不想聽她廢話。
“至於資金問題，我想問問，一機部每年批給那些穩妥項目的錢，有多少打了水漂？一筆都沒有嗎？沒有連水花都沒看見的嗎？
創新要冒險，不創新呢等著被時代甩在身後，那就不叫冒險了？
陸同誌說您做了負責任的決定。可我想問，這個責任，是對誰負的？對上頭交差，還是對這個國家真正需要的工業底子？”
這話懟的陸知雪壓根接不住。她轉臉看著顧正陽。
身後忽然又傳來一個聲音。
“顧正陽，你還真是顧老首長的親孫子。”那人從顧正陽身後的包間走出來，目光落在他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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