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打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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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振華到外麵的早餐店吃了包子、豆漿之類，傳說中的豆汁，他沒勇氣去嘗試。
趁著空閒，他打算好好逛一逛這四九城。
時代的氣息撲麵而來，牆上的特色鮮明的標語，路上行人的著裝、發型，以及來來往往的交通工具，無一不告訴張振華，現在是六十年代。
他騎車來到正陽門，隻為尋找一個答案。
沒記錯的話，某部劇裡的蔡全無，就活躍在正陽門吧？
正陽門距離南鑼鼓巷其實不算遠，也就是兩三公裡而已。
按理說，如果這個世界有蔡全無，易中海他們怎麼都會碰到一次蔡全無吧？隻要碰見，很難不懷疑他跟何大清的關係。
另外，還有破爛侯，也是在正陽門附近。
當然了，正陽門的區域可不小，包括和它前麵的珠市口、大柵欄等區域都算是正陽門，也叫前門。
逛了一會，小酒館有，還不少家。
“同誌，打聽個事。”張振華給一名窩脖兒遞一根煙。
所謂的“窩脖兒”是當地搬運工，在四九城，常見有人窩著脖子，背著東西健步疾走。那是為人搬家或代人送嫁妝的。這種行業在老四九城七十二行中叫“窩脖兒”，也叫“扛肩”的。
“豁！大前門呀？行，你問。”
那名窩脖兒原本還不太爽，沒看到他正扛著東西嗎？這麼沒眼力見。
但當看到香煙時，臉上立即擠出笑容，態度也熱情了不少。
“你經常在這扛貨，認不認識一個叫蔡全無的人？他應該和你一樣，也是扛貨的。”張振華詢問道。
那人愣了下，打量張振華兩眼，說道：“認識，他經常在那邊的糧站、蹬三輪、扛大包，是糧站的臨時工。怎麼？你找他？”
“嗯！找他確認一件事，多謝同誌。”張振華點點頭，內心已經確定，這是一個融合了多部劇的世界。
他順著窩脖兒的指引，來到那家糧站，果然發現了神似何大清的人，隻是比何大清年輕個十來歲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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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毫無疑問了。
不過，這時候張振華也沒湊上去打招呼，搞得太唐突不好。
以後找個機會“偶遇”，認識一番，然後帶他回四合院，讓他管住傻柱兄妹，斷易中海“一臂”。
沒了傻柱，易中海不僅沒了一個備胎，還少了個“打手”。
另外，易中海截留生活費和信件的事也不急，一棍子把易中海敲死，那挺沒意思的。四合院少了那些人，樂子也就沒得看。
而後，張振華騎車四處逛，中午找個老店吃了頓，直到下午四點多的時候，才返回四合院。
在門口沒看到守門員閻老摳，看來今天他沒有下早班，難得呀！
不過，當張振華進大門後，踏入前院，三大媽快步走來：“振華回來啦？聽說你們今晚聚餐，要不要嬸子幫忙？”
“楊嬸不必啦！今晚有柱子，我都不用動手。”張振華淡笑道。
楊瑞華打得什麼主意，他還能不知道嗎？
正所謂：無事獻殷情，非奸即盜！
讓她幫忙，一斤豬肉縮水個一兩半兩是正常的。
倒也不是張振華在乎那點吃的，可就是不爽。
就好像你是億萬富翁，一萬幾千的根本沒放心上，丟了都不可惜，但要是被人以不正當手段弄走，心裡總不得勁。
婉拒了三大媽的“幫忙”，張振華回到東跨院的門口，傻柱已經提著東西在等。
“柱子，這麼早就回來啦？”
傻柱自得道：“我在廠裡主要負責小灶，今天沒有小灶，可以隨時下班。”
張振華輕輕地捧了一句：“還是柱子你的工作自由。”
傻柱這種人屬於順毛驢，隻要你捧他一句，那麼你在他心裡就是好人。
反正好話也不要錢，而且這也不算舔，張振華自然不會吝嗇。打好關係，以後想吃點好的，還要麻煩傻柱這個工具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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