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茹，你去幫易大媽洗菜！”
“秦淮茹，你去剝蒜！”
“秦淮茹，你去把桌子擦擦！”
秦淮茹忙得團團轉，一句怨言都沒有。
她不敢有怨言，在家裡婆婆就這樣使喚她，到了別人家，婆婆還是這樣使喚她。
易大媽看在眼裡，心裡有些不忍，但她不好說什麼，畢竟這是賈家的家事，她一個外人不好插嘴。
“嫂子，你也歇歇吧，別累著孩子。”易大媽對賈張氏說。
賈張氏不以為然地擺擺手：“累什麼累？年輕人多乾點活怎麼了？我像她這麼大的時候，什麼活不乾？”
易大媽不好再說什麼，轉身繼續忙活。
賈東旭坐在一旁，跟易中海聊天。
他今天穿了一件新棉襖，頭發梳得整整齊齊，看起來精神了不少。
“師父，過年好。”賈東旭給易中海拜年。
易中海笑著點點頭：“過年好。東旭啊，今年轉正了，明年好好乾，爭取評個級，工資還能漲。”
“謝謝師父，我一定好好乾。”賈東旭拍著胸脯保證。
易中海又看了一眼在廚房裡忙活的秦淮茹，壓低聲音說：“東旭，你媳婦不錯，能乾活，你媽也別太使喚她了，日子長著呢。”
賈東旭點點頭，但心裡沒當回事。
他覺得媽說得對，兒媳婦伺候婆婆天經地義，沒什麼大不了的。
易大媽一個人在廚房裡忙活了大半天，做了滿滿一桌子菜。
紅燒肉、燉雞、炒雞蛋、炒白菜、拌黃瓜、炸丸子，六菜一湯，在1951年已經算是很豐盛了。
“開飯了！”易大媽端著最後一道菜上桌，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一家人圍坐在桌前，賈張氏第一個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嘴裡，嚼了兩口，臉色就不太好看了。
“這肉怎麼這麼少？就那麼幾塊，夠誰吃的？”賈張氏不滿地說。
易大媽的臉色僵了一下，勉強笑了笑：“嫂子，今年肉不好買，就這些了。”
賈張氏哼了一聲，又夾了一塊，自顧自地吃起來。
賈東旭也夾了一塊，吃得滿嘴流油。秦淮茹坐在一旁，低著頭，不敢夾菜。
“秦淮茹，你怎麼不吃？”易大媽看出她的拘謹，給她夾了一塊肉。
秦淮茹連忙說：“謝謝易大媽，我自己來。”
賈張氏瞥了她一眼，沒說話，繼續吃自己的。
易中海看著這場景，心裡不太舒服，但也不好說什麼。
他端起酒杯，對賈東旭說：“來，東旭，喝一杯。”
賈東旭連忙端起杯子，跟師父碰了一下，一飲而儘。
酒過三巡，桌上的菜被吃得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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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張氏一個人吃了大半盤紅燒肉，賈東旭也吃了不少，秦淮茹隻吃了幾口菜，喝了一碗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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