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表盤大，字也大，更適合老太太用。
他挑了一塊銀色的懷表，表殼光滑鋥亮，表盤上的數字清晰醒目，帶著一根銀鏈子。
何雨柱把懷表遞給老太太：“老太太，這塊懷表您戴著，看時間方便。”
老太太接過懷表，用顫抖的手指摩挲著光滑的表殼，嘴唇哆嗦了半天，才說出話來：“柱子，你這孩子，你給老太太買這麼多東西，老太太怎麼還得起啊。”
何雨柱握住老太太的手：“老太太，您別說這樣的話，您是我奶奶，我給奶奶買東西，天經地義，什麼還不還的，您再說這樣的話，我可生氣了。”
老太太擦了擦眼淚，把懷表小心翼翼地揣進懷裡。
從百貨商店出來，何雨柱雇了一輛三輪車，把縫紉機、收音機這些大件裝上，又把買的東西都堆上去。
雨水推著她那輛天藍色的新自行車，何雨柱推著自己的二八大杠，老太太坐在三輪車上，一家人浩浩蕩蕩地往回走。
到了六十八號院，何雨柱把縫紉機搬進堂屋，靠牆放好。
收音機擺在條案上，插上電源，擰開開關，正好在播京劇《貴妃醉酒》。
老太太坐在太師椅上，閉著眼睛聽戲，臉上的皺紋都舒展開了。
雨水把自行車支在院子裡，拿了一塊抹布仔仔細細地擦。
擦了車架擦車圈，擦了車圈擦車把，連輻條都一根一根地擦過去。
擦完之後，她退後兩步看了看，滿意地點了點頭。
何雨柱坐在棗樹下的躺椅上，看著雨水擦車，嘴角帶著笑。
“雨水，你現在擦有點早，一會咱倆還要推著自行車去派出所打鋼印呢。”
聽到哥哥的話，雨水氣得跺了跺腳。
何雨柱把今天花的錢在心裡盤了盤。
三人的衣服鞋帽，加起來大概六七十塊。雨水的自行車一百二十塊，縫紉機一百三十五塊，收音機八十五塊，兩塊手表加起來一百六十塊，老太太的懷表三十五塊。
再加上雜七雜八的東西，今天一共花了六百多塊。
前些年攢下的家底，今天徹底花空了。
但何雨柱一點也不心疼。
錢是王八蛋，花了再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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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下個月他就要去軋鋼廠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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