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5章 逛故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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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早上，何雨柱依然起了個大早。
今天是說好了帶雨水去故宮的日子。
故宮在四九城的正中心，離南鑼鼓巷是真的不遠，但何雨柱上輩子卻從來沒去過。
年輕的時候就是四合院軋鋼廠兩點一線，等老了有時間了卻再也沒有心氣去了。
何雨柱在廚房裡做早飯的時候，老太太已經起來了。
她今天穿上了何雨柱給她買的那件新褂子。
何雨柱看見老太太這身打扮，笑著說：“老太太，您今天真精神。”
老太太有些不好意思：“你帶老太太我出去逛，不能穿得太寒磣，給你丟人。”
何雨柱心裡一酸，說：“老太太，您穿什麼都體麵，再說了，現在外麵都是勞動人民，沒有什麼丟人不丟人的。”
雨水也起來了，她今天穿的是白底藍點的短袖襯衫和藍色背帶褲，腳上是白色帆布鞋，頭上還是紮了兩個小辮子。
她跑過來拉著老太太的手說：“老太太，您今天真好看！”
老太太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吃完飯，何雨柱推出自行車，先把老太太扶上後座，讓雨水坐在前麵的大杠上，慢慢騎著車往故宮方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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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六十八號院也在南鑼鼓巷，從南鑼鼓巷到故宮，騎車也就二十來分鐘。
到了故宮門口，何雨柱把自行車存好，買了三張門票。
老太太聽說一張門票要五分錢，心疼得直咂嘴：“五分錢一張，三張就是一毛五，太貴了。”
何雨柱笑著說：“老太太，您別心疼錢，一毛五能讓您看看皇帝住的地方，這錢花得值。”
老太太想了想，覺得有道理，便不再念叨了。
進了午門，老太太和雨水都被眼前的景象鎮住了。
午門是故宮的正門，高大巍峨，紅色的城牆，黃色的琉璃瓦，在陽光下金碧輝煌。
老太太仰著頭看了半天，喃喃地說：“這就是午門啊，我聽戲文裡唱過，說什麼‘推出午門斬首’，原來午門長這樣。”
何雨柱說：“老太太，戲文裡說的‘推出午門斬首’，其實不是真的在午門外砍頭。明朝和清朝砍頭的地方在菜市口，不在午門。‘推出午門’隻是指推出皇宮，意思是犯了罪的官員被趕出皇宮，到菜市口去受刑。誰也不會在自家大門口殺人不是。”
老太太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我被戲文騙了一輩子。”
雨水拉著何雨柱的手問：“哥，這個門為什麼有五個門洞？”
何雨柱說：“中間那個門洞是皇帝走的，兩邊的是親王和大臣走的，最外麵兩個是普通官員和侍衛走的。不過那是以前的事了，現在咱們老百姓想走哪個門洞就走哪個門洞。”
雨水聽了，挺起小胸脯，拉著老太太的手說：“老太太，咱們走中間那個！”
老太太有些猶豫：“那是皇帝走的，咱們能走嗎？”
何雨柱笑著說：“哪有啥不能走的，現在不是舊社會了，皇帝早就沒了。最後一個皇帝溥儀，現在正在東北接受勞改呢。就算他以後放出來了，想再進故宮，也得跟咱們一樣買票。”
老太太聽了，愣了好一會兒。這句話對她的衝擊太大了。
她活了六十多年，就有六十多年是在清朝和民國過的。
在清朝的時候，皇帝是真龍天子，老百姓見了得下跪磕頭。
誰敢說一句皇帝的壞話，那就是大逆不道，要殺頭的。
現在柱子居然說，皇帝被勞改了，皇帝進故宮也得買票？
老太太拄著拐棍，慢慢走過午門的正門洞。
她的腳步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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