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
何大清坐在圓桌前，看著這一桌子菜，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
展昭蹲在窗台上，尾巴搭在窗沿，時不時看何大清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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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坐在主位上，雨水坐在何雨柱旁邊。
一家人總算齊了，雖然這“一家人”裡有看他不順眼的、有看他麵生的、有隻盯著桌上排骨的，但到底還是坐滿了一張圓桌。
何雨柱拿出汾酒，給何大清倒了一杯，何大清端起杯子敬了聾老太太，然後一飲而儘，酒咽下去的時候喉結滾了兩下。
吃到一半，何雨柱放下筷子，看著何大清問：“你以後怎麼打算的？”
何大清把嘴裡的排骨咽下去，擦了擦嘴說：“先找工作吧，我在四九城混了二十多年，三教九流認識的人多了去了。工作的事你不用操心，我自己能解決。”
何雨柱問：“要不要我幫你問問軋鋼廠或者豐澤園那邊？”
何大清擺了擺手：“不要，你爹我在四九城這麼多年也不是白混的，明天我就出去找人，你就等著看吧。”
何雨柱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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