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紅星小學送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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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何雨柱都在想今天的事。
兩輩子了，自己還是第一次跟女孩子表白，好在最後的結果不差。
回到六十八號院的時候，已經快九點了。院子裡很安靜，堂屋的燈還亮著，老太太還沒睡。
何雨柱把自行車支好，走進堂屋，看到老太太正坐在太師椅上，展昭蹲在她膝蓋上打盹。
“老太太，您怎麼還不睡？”何雨柱在老太太旁邊坐下來。
“等你回來呢。”老太太說，“小冉送回去了？”
“送回去了。”
老太太點了點頭，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開口了。“柱子，這個姑娘不錯。”
“我知道。”何雨柱說。
“你知道就好。”老太太看著何雨柱，認真地說，“你可要好好對人家，別讓人家受委屈。”
“老太太，您放心吧。”何雨柱握住老太太的手，“我會對她好的。”
老太太滿意地點了點頭，拄著拐棍站起來，“行了，不早了，睡吧。”
何雨柱扶著老太太進了她的房間，幫她關好燈，又回到堂屋，把收音機關了，把燈關了，才回到自己的房間。
他躺在炕上，展昭從老太太屋裡跑過來，跳上他的枕頭，蜷成一團，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但何雨柱卻躺在炕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腦子裡全是冉秋葉的影子，何雨柱想著想著，嘴角就忍不住彎了上去。
展昭被他翻身的動作弄得不耐煩了，從枕頭邊上跳下來，跑到老太太屋裡去了。
何雨柱一個人躺在炕上，睜著眼睛看著房頂，月光從窗戶紙的縫隙裡透進來，在地上投下一道細細的白線。
他忽然想到一件事，自己第一次見到冉秋葉時她中午在圖書館吃的那兩個二合麵饅頭和一點鹹菜，那點東西夠乾什麼的？
她是老師，每天要站講台，要批改作業，要操心班上幾十個孩子，營養跟不上怎麼行？
何雨柱想到這裡，心裡頭像是被什麼東西揪了一下，他翻了個身，在心裡做了個決定。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比平時早起了一些，天還沒亮透，院子裡灰蒙蒙的，棗樹的輪廓在晨曦裡剛勾出個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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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輕手輕腳地進了廚房，從空間裡拿出六個雞蛋和一塊鹵牛肉，又拿了四個白麵饅頭。
鹵牛肉切成薄片，用準備好的涼拌汁拌好，這樣吃沒有多大的味道，外人也注意不到。
雞蛋打在碗裡，加少許鹽和蔥花攪散，灶台上的火苗舔著鍋底，鍋裡的油熱了，何雨柱先把雞蛋炒倒入鍋裡，鍋底發出滋滋的聲音，香味一下子就竄了出來。
老太太被香味驚醒了，拄著拐棍走到廚房門口，看著何雨柱忙活，“柱子，你今天怎麼起這麼早？”
“給秋葉做午飯。”何雨柱頭也沒回，手裡的鍋鏟翻飛。
老太太“哦”了一聲，沒有多問，但臉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
她在灶台邊上的小板凳上坐下來，看著何雨柱忙活，時不時幫他添一把柴。
何雨柱把炒好的菜留出來一份給老太太當午飯，剩下的裝進兩個飯盒裡，一個裝炒雞蛋，一個裝涼拌牛肉。
至於饅頭，就直接裝在乾淨的布包裡，然後連同飯盒一起裝進帆布袋裡，掛在自行車把手上。
“柱子，你這是要給小冉送去？”老太太問。
“嗯，中午送到她學校去。”何雨柱說，“她一個人在食堂吃不好，我做點好吃的給她送去。”
老太太滿意地點了點頭，“好，好，知道疼人就好。”
何雨柱騎上車出了胡同，來到廠裡後，他照常摸了一早上的魚，午飯時候，他在小廚房裡把饅頭熥熱，然後就騎著自行車出了廠門。
紅星小學在南鑼鼓巷南邊，離軋鋼廠不遠，騎車十來分鐘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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