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一個層次!
這都敢來?
這不是一位半聖的心思。
而是所有半聖的心思。
“明知必死!”
“還敢來此!”
“不知該佩服你的勇氣!”
“還是佩服你的無知!”
虛無中走出一位年輕的女子,她衣著道袍,神情冷傲,乍一看相當年輕,可實際上眼角連魚尾紋都有了,到了這種程度,歲數已經相當大,甚至是再在一段時間不能突破聖人,便要麵臨大限將至的問題。
“不知是你太過愚昧,還是太過無知,即便這裡沒有我等幾人的坐鎮,也不是你能來的!”又一位老者溫吞吞道,從虛無中顯化。
“可笑,原本還以為你是個人物,現在看來不過如此。”更有一位年輕男子眼角帶著譏諷,嘲弄道:“若是你認為在雪山殿展露的實力便能抗衡半聖,那你現在可以交代遺言了!”
“比我想象中還要無知,濱海一角危險重重,莫說是你,哪怕是我等半聖單人也不敢來此,需結伴前行才有一份自信,真不知是誰給你的勇氣啊!”
短暫片刻。
四尊半聖。
橫空出世。
他們分別浮現在東南西北。
封鎖了楚詢的退路。
每一人身上都繚繞著淡淡的神華,有光團將他們包裹,站在那的青衫老人也平靜望去,眼神一如既往的溫和,看到那道姑般的女子,溫吞吞而和氣的老者,鋒芒畢露的年輕人,還有稚童般的少年。
四人。
皆是半聖。
“還有何遺言,可以交代了!”那鋒芒畢露的年輕人眼神銳利,俯瞰時宛若盯著死人,根本不覺得還能泛起什麼風浪?
“大手筆啊。”楚詢輕聲感歎,四尊半聖,在東域哪怕是青牛魔君掀起這麼大的波瀾,也從未有過一尊半聖顯露,哪怕殷墟現世也未曾吸引他們的目光,可為了截殺自已,卻一下出來四尊在此設伏,就不怕落空嗎?
“嗯?”
那盤坐在虛空上的慢吞吞老人卻感受了不安,眉頭緊皺,這楚詢太淡定了,仿佛一切胸有成竹,讓他格外不安,而攪破腦汁也沒想到楚詢還能有什麼依仗,東臨宗已經衰敗成那樣了,根本無半聖之境,哪怕有,來這裡也是送死。
所以他想不出楚詢的倚仗是什麼。
也因此。
緊蹙眉頭。
“就這麼吃定我了嗎?”楚詢也輕輕歎息,修行到這般境界,平常都是謹慎謹慎再謹慎,今日為何會這麼放鬆,是吃定東臨宗的衰敗嗎?
道袍的女子。
鋒芒畢露的年輕人。
溫吞吞的老人。
稚嫩的少年。
四人心中都忽然彌漫強烈不安與警惕,那衣著道袍的女子更是冷哼道:“裝神弄鬼,今天,誰也救不了你!”
“轟!”
一隻大手摁去。
看似平平常常。
實則是一門掌內乾坤。
大神通。
動輒就是必殺絕學。
這也讓楚詢內心稍稍釋然,若這幾位鎮殺他時還用捏死螞蟻的那種手段也活不到現在,隻是,他們算漏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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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幽幽歎息。
響徹上空。
時間。
空間。
虛無。
一切都陷入凝固。
隻見到一位即將腐朽的遲暮老人,緩緩從楚詢的背後走出,輕輕歎息,那渾濁的眼眸滿是感慨,輕歎道:“何必呢?”
當他抬起頭時,容貌被四尊半聖映入眼中,後者無不是瞳孔收縮,心底大駭,流露出強烈的恐懼,死死的盯著那遍布褶皺的臉頰,驚悚道:“夏陽,東臨宗聖人夏陽!”
隻一瞬間。
便嚇得他們魂飛魄散。
整個人都驚悚麻了。
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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