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停頓。
他想起那些被挖眼割舌的孩子，想起背刺他的那個少年，想起柳淵把這些孩子弄殘牟利的惡。
他的拳頭越來越重，每一下都往死裡砸！
他抓住一個想跑的弟子的頭發，把他的頭往石壁上砸，嘭的一聲，血濺了一牆，那人直接沒了氣。
他踩著那些倒在地上的人的身體，一步步往前走，每踩一步，就是一聲脆響，骨頭碎的聲音。
不過幾十息的功夫，剛才還凶神惡煞的三十多個淨衣派弟子，已經全倒在了地上，沒有一個活口！
林夜站在滿地的血汙和屍體裡，垂著拳頭。
他的拳頭都被骨頭磨破了，流著血，可他根本不在乎。
他的呼吸很重，眼睛裡全是冷意，剛才那股強撐著的虛弱，早就被這股殺意在血裡燒沒了。
山洞裡靜得可怕，隻有林夜的呼吸聲，還有血滴在地上的滴答聲。
可這時，林夜才發現，那位劉執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逃得沒了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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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夜沒有多餘的動作，隻是靜靜矗立在滿地的血汙裡，身姿挺拔端正。
他看著這如人間煉獄般的場景，倒像是個置身事外的普通旁觀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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