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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夜，瀘州丐幫分舵舵主府。
整個院牆之內燈火通明，近百號人站成兩排，一點不顯擁擠。
正中央台階之上，放著一張黑色包了槳的桃木長桌。
太師椅上坐著喝酒的赫然是一襲白衣的柳淵，舵主府的大門八字敞開著。
顯然，在等今日的主角登場。
林夜也按時抵達了大門之外，身後同樣跟著近一百餘名丐幫弟子，但仍舊汙衣派弟子占多數。
最外層則是韓知府派來的府兵，左手持刀，右手舉著火把，維持此地的秩序。
甚至有百姓為了看熱鬨，也擠在外圍。
人的好奇心總是經久不衰，哪個朝代都是如此。
林夜一步步踏上台階，跨入門檻。
舵主府內圍著的近百號人馬齊刷刷看向林夜，殺氣十足。
林夜頂著這股壓力，一步一步跨入大院中央的演武場。
腳下已經被提前鋪好了紅色地毯，周圍的石柱宮燈持續地燃燒著。
這場麵倒不像生死之戰，倒像是新婚之宴。
李天一等人也跟了進來，與柳淵的人馬形成了對峙局麵。
此時，寂靜無聲。
兩百餘人齊刷刷地盯著場上的兩人，林夜與柳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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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兩人才是今日的主角，勝負隻在他們之間產生。
勝者為王，敗者為寇，這是亙古不變的定律。
“林夜，富貴之門已經打開。”
“就等你走進來了！”柳淵向自己的懷中勾了勾雙手。
“這種富貴我不要。”
“那你就是要我死！”柳淵的話語緊跟其後，拳頭捶在了桃木桌上，酒水撒得到處都是。
“那我倒是要看看，手下敗將的你。今日，能不能活著從這裡走出去。”
柳淵低垂的眼瞼，射出一道駭人的寒光，氣氛壓抑到了頂點。
甚至連舵主府外看熱鬨的百姓都在起哄，雖然他們這群人聽不到裡麵的話語。
但是自從那幾百號少年的事跡發酵了一天，他們才知道柳淵的可惡。
但還是有一些無腦的女人，給柳淵打氣加油。
“柳舵主，我要給你生猴子！”
“浪蹄子，小心生下來孩子給你賣了。”
“柳如煙，你說什麼？”
“金蓮，你還是這麼沒腦子。”
這兩位年齡大一點的大姐又吵了起來，身邊的一些江湖人士嫌棄地往旁邊躲。
他們生怕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給這倆蠢女人兩巴掌。
“以柳淵如今的實力，場上的那名少年必定不是其對手。看那小子，才十六七歲的模樣，就算打娘胎裡修煉，也不可能是柳淵的對手。”
“不錯，在下倒以為是李天一此人在後麵支持，想要分奪權柄。”
兩名見識不凡的江湖人士帶著一頂草帽，遮住了臉頰，低聲探討。
但還是被聽到，讓周圍的江湖人士頻頻點頭，都很是認同此言。
“這位兄台此言差矣，據我所知，柳淵如今已步入二流武者境界，丐幫的四大長老，如今也才堪堪步入此境界。”
“甚至，有人曾經看到過柳淵出手，打出了降龍十八掌！”
“那豈不是說，柳淵將會是丐幫下一任幫主？”
外圍江湖人士議論紛紛，沒有一個人覺得場上的林夜會贏。
包括舵主府內的李天一，也不抱有期待。
實在不行，那就火並。
李天一始終認為，這些淨衣派的渣滓就不應該活到世上，敗壞丐幫幾百年來積攢的名譽。
幫主他老人家要是知道，此地所發生的這種慘絕人寰的事件，必定會前來一查到底。
柳淵一把掀翻桃木長桌，一步一步向台階之下走去，一臉鄙夷地看著林夜。
“到了如今，你依舊還是那般迂腐。”
“強者，便是法理，便是天道，便是眾生匍匐跪拜的正義。”
“弱者，縱有千般苦，萬般怨，也隻會被踩在塵埃泥裡！”
林夜眼角抽了抽，表情從不自然，變成了極其不自然。
“照你這麼說，弱者都該死了？”
“你簡直無法無天！”
“今日，此時此地，隻能有一人活著走出去！”
“正如你所說，既分高下，也決生死！”
柳淵眼中血色更濃，殺意暴漲，嘴角扯出一抹殘忍的弧度。
足尖輕點石磚，身形如離弦之箭一般激射而出。
混元掌大開大合，直擊林夜麵門。
柳淵知道此人不為他所用，那就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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