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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淵對著林夜緩緩地搖了搖頭，緊接著一掌拍在了自己的額頭上。
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至此，瀘州城丐幫分舵舵主柳淵——死。
林夜眉頭緊皺，實在想不明白，那最後的一幕，柳淵到底在暗示他什麼。
林夜所不知道的是，那不是對著林夜暗示。
而是朝著淨衣派弟子的方位，所做出的暗示。
果不其然，那三名鬼鬼祟祟的淨衣派弟子，從容地從人群後方撤走了，誰也沒有注意到。
而在舵主府牆外拐角處，那名老乞丐已然消失不見。
隻留下地上一灘淚痕，仿佛從來就沒有這個人一般。
“抬進來！”
林夜一聲大喝，隻見兩名汙衣派弟子抬著一個箱子。
哐——
一聲重響落地，裡麵放滿了信件。
“這裡放著的，就是柳淵與劉執事所做的肮臟之事。而且，還有分舵兩派弟子參與其中的名單。”
林夜的目光從場內的汙衣派眾弟子，掃向淨衣派弟子。
場上頓時嘈雜起來，一部分人恐慌不已，但也有一些人鎮定自若，仿佛毫不相乾。
“拿火把來！”
林夜的手臂一展，便有一名丐幫弟子疾步將火把遞到林夜手中。
“今夜，我以誠待諸君！”
“日後，望諸君以誠待我！”
隨手就將火把扔進了箱內，火光照映著場上每一個人的臉，紅彤彤的。
旋即，一名弟子帶起節奏。
隨後，震耳欲聾的歡呼聲響起，整齊劃一。
“願為少幫主效死！”
“願為少幫主效死！”
“願為少幫主效死！”
此音經久不衰，響徹雲霄。
聽到場上所有人激動的呼喊聲，林夜這才徹底放下心神。
而外圍的官府之人卻知道，今夜的大戰已落下帷幕。
“此子相較柳淵來說，卻是更為可怕啊，也不知是福是禍？”
韓府主手裡端著一杯熱茶，自顧自地坐在高樓之上，細細品嘗。
李天一在陸續安排眾人離開後，才慌忙上前想從灰燼中扒出信件。
但大部分已經燒成了灰，僅有一兩封沾上了水漬，沒被燒毀。
他急忙抽出來，顧不得臟，就直接用袖子擦了一遍。
打開之後，卻愣住了。
隨即一臉疑惑地轉頭望著林夜。
“什麼都沒有啊！”
林夜緩緩轉身，擺了擺手。
“本來就沒有！”
隨即緩緩地踏上台階，坐在了柳淵此前坐著的寶座之上。
望向下首還在發愣的李天一，一股相較柳淵還要強大的氣勢鋪展開來，話語傳出，斬釘截鐵，不容置疑。
“傳我令！”
“第一，厚葬柳淵！”
“第二，派幫中弟子與官府解救煙雨樓暗牢之中的少年！”
“第三，待這幾日風平浪靜之後，暗中調查與柳淵所做之事相關的弟子。待名單收集齊全之後，立刻抓捕，關押起來，等候本舵主發落。”
李天一恭謹跪地接令，旋即起身跨步而出，像是年輕了數十歲，一副意氣風發的模樣。
整個舵主府演武場之內，隻剩林夜一人靜靜地靠在虎頭寶座之上，眯起了雙眼，誰也不知道此時的他在想些什麼。
當柳淵的屍體被丐幫弟子抬出去的那一刻，瞬間引爆了外圍的氣氛。
外圍江湖人士均大驚失色，誰都沒有料到是這個結果。
不可一世的柳淵竟然真的被一名十六七歲的少年所殺，簡直顛覆了他們的世界觀。
這麼小的年齡，就算打娘胎裡修煉，也不可能有如此進步吧。
“真是令人難以置信！柳淵竟然死了！”
“我的夫君，我好恨！”
“隻恨，鐘期久已沒，世上無知音。”
“浪蹄子，什麼時候學會唱戲了？”
“你管我！”
隨著周圍聚集的人慢慢減少，夜色中，回蕩著此女子的戲腔。
說不上好聽，就是在這夜色下，有股特別的韻味。
“君看今日樹頭花，不是去年枝上朵。郎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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