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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平一聲驚疑!
“嘶……”
將貼於胸膛的晶核拿起,又再次試著放了放,可還是未見鎮界儀有任何吸收的意思……
“誒?你還挑上食了!?”
顧平將晶核拿在手上,仔細端詳了一番,除了體積比普通妖狼晶核大了一些之外,幾乎別無二致!
頓時讓他有些摸不著頭腦,這鎮界儀不吸收,他也拿這晶核沒有辦法,不至於像吃丹藥那般,直接生吞吧!?
顧平瞬間便打消了這個念頭,但仍未死心,再次嘗試了一下,可鎮界儀就像是絕食一般,對這晶核提不起一絲興趣……
“破盤子,真是禁不住誇呀……”
顧平無可奈何的歎了一句,便將晶核收進了懷裡,左右已經突破到了引氣四重,這鎮界儀不吸收,想必一定有它的道理。
“先留著吧,說不定哪天又能用得上!”
他輕輕拍了拍懷裡的妖狼王晶核,站起身,撣了撣身上飄落的些許雪花,便準備去看看,家裡東西收拾的怎麼樣了?
顧平這次修煉,大約一個時辰左右,顧家幾人便已經將家裡的東西,打包的差不多了。
這窮苦山村的人家,東西本就不多,幾乎都是些農具和衣物……
還有便是之前進縣城,賣妖狼肉剩的那三十多兩銀子。有這麼多銀子傍身,倒是讓他們幾人,心裡安定不少!
看著已經打包好的行李,以及被固定在板車上麵的大伯顧長根。顧平上前,幫著整理了一下,墊在他身下的破棉襖,又緊了緊繩子,才稍微放下心來!
環顧了一下家裡,已經沒有什麼東西值得帶走了,便準備叫幾人動身,可卻驚訝的發現,堂兄顧根生不見了蹤影!
“老爺子,大伯娘!根生哥去哪裡了?”
還未待顧守山答話,便聽見江春蘭戲謔又欣喜的聲音:
“平兒,你忘了?你還有個嫂子呢!”
顧平一拍腦門兒!
“對對對!差點把這茬兒忘了!”
就在這時,田伯也收拾好了行李,牽著那頭老水牛,來到了顧家院外。
“顧老哥,收拾好了沒有?”
顧守山應道:
“收拾好了,隻差你這頭老水牛了!”
田伯笑了笑,正準備答話,卻突然發現,這話聽著有些不對……
“顧老哥,你是說差我牽的這頭老水牛,還是在說我是老水牛哇?啊?”
顧守山推開門走去,扯著嗓子笑道:
“哈哈哈!田老弟,你這是哪裡的話?當然是說的你這頭老水牛了!”
顧守山走到近前,摸了摸水牛的額頭,眼睛卻一直盯著田伯。
“你這個老家夥……”
田伯無奈地搖著頭,手指頭指著顧守山,笑罵了一句。
顧平見兩個相識了大半輩子的老頭子打趣,自己的嘴角也不禁揚了揚。逃亡路上有田伯陪著老爺子,想來他也不會孤單。
顧平轉過頭,朝著屋裡的江春蘭喊了一聲:
“大伯娘,我去看看哥需不需要幫忙?”
說完,便準備朝著院外走去。
江春蘭急急忙忙從灶房裡跑出來,手裡還提著一大堆用布包著,剛在柴火裡燒好的妖狼肉和野豬肉。
“不用了,平兒!小菊家就在村口不遠,我讓根生就在村口等我們,我們東西也都收拾好了,直接出發吧!”
顧平提過江春蘭手裡的大包肉食,道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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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我們走吧!”
說罷,又順手拿起了桌上,大伯娘用野豬皮子鞣製好的大氅,蓋在了大伯顧長根的身上。
又和顧守山和田伯將板車套好,裝好了所有行李,便緩緩朝村口走去。
臨走時,老爺子和江春蘭都滿眼不舍的回望了一眼顧家院子。
在這地方待了幾十年,突然要走,不免有些傷感。江春蘭更是將屋裡屋外的門窗都關好,好似隻是出遠門,隨時都要回來一般。
這寒冬的青牛村,風雪似從未停歇過,逃亡的淒涼,更是讓這冬天變得越發蕭瑟……
未過多久,老水牛拖著板車,在積雪中壓出了兩道深深的轍痕,來到了村口。
此時村口,已經圍滿了提著大包小包的鄉親,從周家口中得知,顧平一家也要離村,便都在這裡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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