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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飛逸見顧平答話,心裡頓時便燃起了一絲希望,連忙答道:
“顧師弟,你……你放心,隻要放了我,我立馬去給你取來可好?”
顧平嗤笑道:
“嗬!你立馬去把你哥叫來還差不多!”
徐飛逸聞言先是一愣,隨即咬牙切齒,破口大罵:
“你們兩個王八蛋!快放了老子!要是讓我哥知道你們如此待我!一點會剝了你們皮,讓你們不得好死……”
顧平咧著嘴,用小拇指掏著耳朵,一副不耐煩的模樣。又彈了彈小拇指的指甲蓋,吹了吹。
“說完了嗎?若是沒有好處,我可得走了,這歸元洞著實滲得慌,方才差點死在裡麵……”
言罷,顧平便轉身欲走。
他本來隻是想將徐飛逸挪遠一點,但聽他說還有丹藥和靈石,便又臨時起意,看能不能壓榨點好處。
“等等!等等……顧師弟,有話好說!是徐師兄不對,你大人有大量!”
徐飛逸連忙叫住了顧平。
顧平腳步放慢,停了下來:
“徐師兄還有話說?我的耐心可不多了,沒功夫陪你在這兒耗!”
徐飛逸咬了咬牙,急忙問道:
“顧師弟,我若把好處給你,你當真願意放過我?”
顧平一聽,心中一喜!沒想到這徐飛逸竟真還有家底兒!?
但表麵卻不動聲色,淡淡道:
“說來聽聽。”
徐飛逸眼珠不停的打轉,狠了狠心:
“顧師弟,我房裡床榻下的木盒內,有一塊中品靈石,抵得上五十塊下品靈石。還有一枚一階中品洗髓丹,雖對你作用不大,但中品品質的洗髓丹,賣個兩塊中品靈石,定然不成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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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飛逸頓了頓,看向歸元洞的眼神,仍是極致的驚恐,轉而試探的問道:
“顧師弟……你看,這些可否讓你放了我?求求你了,我保證再也不找你麻煩!”
徐飛逸信誓旦旦,但眼底卻閃過一抹狠辣之色。
顧平聽到“洗髓丹”三個字,不由得一愣!自己堂兄顧根生正好用得上,他也一直在留意。
可他也不傻,哪裡知道這徐飛逸說的是真是假?就算是真的,現在這人也是放不得的。
隨即摸了摸下巴,嘴角一歪,笑道:
“行!徐師兄,師弟我……”
“這就給你挪個位置!”
說罷,也不待徐飛逸反應,一記手刀便砍在了他的脖頸上。
“啪!”
徐飛逸應聲暈了過去。
顧平快速將捆住他的布條解開,又從中找到了徐飛逸的身份令牌。
不管他說的是真是假,去看看便就知道了。就算有貓膩,這“洗髓丹”也值得他冒一次險。
將身份令牌收到儲物袋後,顧平給林青山打了聲招呼,讓他在原地等他。
隨後,便拖著暈過去的徐飛逸往遠處走去,找了個隱蔽的地方,重新在其嘴裡塞上布條,捆了起來。
做完這些,才迅速折返,與林青山一同朝著青冥峰方向而去。
秦婉真作為青冥峰的主事長老,雖有自己專屬的行院,但她卻很少回去,無事時,一般都會在執法堂內修煉或者處理卷宗。
林青山自然也是知道這位女長老的習慣,所以二人並未往秦婉真的行院去,而是直奔執法堂。
約莫一個時辰,二人便來到了緊鄰執法堂的練武場。此時已然夜深人靜,弟子們也儘都回到了自己的行居之所。
隻有幾名負責巡邏的執法堂弟子,在練武場和執法堂外遊走警戒。
林青山看著執法堂內仍舊亮起的燭光,對著顧平說道:
“顧師弟,你看,秦長老應該還在執法堂!”
顧平看著燭火映照的女子身影,心中稍安。
“嗯,走吧!”
就在二人剛來到執法堂外,幾名巡邏的弟子,便迅速圍了過來。
“站住!”
“執法堂外,不得逗留!你二人速速離開!”
為首那人語氣嚴厲,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衝著顧平二人吼道。
顧平邁步上前,衝著那位弟子拱手行禮道:
“這位師兄,在下顧平,有要事稟報秦長老!還勞煩師兄通報一聲。”
那人聞言,眉毛一挑。
“你就是顧平?‘莫聽穿林打葉聲,何妨吟嘯且徐行’,可是出自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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