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上前招呼。
林越讓取來適合小姑娘的棉衣、棉褲、布裙，又挑了軟和的棉鞋、頭巾，讓二人一一試穿。
兩個小姑娘換上嶄新棉衣，渾身暖烘烘，合身又舒服，對著銅鏡看了又看，臉上綻開久違的笑容，歡喜又羞澀。
林越心中一暖，又讓包起幾套換洗衣物，再去隔壁雜貨鋪，挑了棉被、棉褥、銅盆、皂角，以及一些女兒家小物件，滿滿當當裝了一車。
王順搬東西時笑道：“林真人對這兩個小姑娘，真是上心。”
林越淡淡一笑，沒有多言。
在他心裡，明塵、明汐已是親傳弟子，自然要好好照料。
逛了一陣，腹中漸餓。
林越找了家乾淨小館，靠窗落座。
店小二連忙遞上菜單，林越點了幾樣清淡小菜，又要了一鍋熱乎羊肉，特意叮囑：飯菜做得軟爛些，適合孩子吃。
飯菜很快上桌，熱氣騰騰，香氣撲鼻。
明塵、明汐雖餓，卻依舊守禮，等林越動筷才小心翼翼拿起碗筷，小口慢吃，生怕失禮。
林越見狀，主動給她們夾菜：“快吃，不夠再點，不用拘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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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正吃著，一個穿粗布、滿臉市儈的中年男子端碗經過，無意間瞥見明塵、明汐，猛地頓住腳步。
他眼睛瞪圓，滿臉難以置信，湊上前驚道：“你們、你們不是蘇家那兩個斷腰的雙胞胎嗎？怎麼還活著？”
這話一出，明塵、明汐臉上笑容瞬間消失，握筷的手微微收緊，眼中掠過難堪與厭憎。
林越抬眸淡淡掃去，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氣場：“她們是我弟子，被我救回，自然活著。”
明塵深吸一口氣，抬眼冷瞥那男子，語氣疏離：“是師父救了我和妹妹，不勞你費心。”
她認得這人，是平民街的鄰居，平日總嘲笑她家窮，欺負她們姐妹。
如今見她們過得好了，又來多管閒事，她懶得多說。
男子一怔，隨即看向林越，又瞟向二女身上新衣，眼中閃過嫉妒與貪婪，嘟囔道：“原來是被道長救了，倒是因禍得福······”
他又瞥了眼桌上飯菜與門外馬車，貪意更濃，悻悻歸座，卻仍不住偷瞄。
林越輕拍兩個徒弟肩膀，溫聲安慰：“別理他，有師父在，沒人再敢欺辱你們。”
明塵、明汐點點頭，難過稍散，重新拿起碗筷，隻是笑容淡了許多，再也沒有剛才那般燦爛。
飯後，林越結賬，帶眾人乘車返回。
那中年男子見他們離去，匆匆扒了兩口飯，便往平民街趕去。
他要趕緊把這事告訴蘇家夫婦，那兩個丫頭如今跟著道長，穿新衣、吃好飯，說不定能沾些好處。
蘇家夫婦聽了，必定動心。
······
果然，男子找到蘇家夫婦，添油加醋把所見說了一遍。
“你們家那兩個丫頭走大運了！我打聽了，那個道長是青玄觀的真人，他治好了公主的病，官家賞了他十幾車錢財看，你沒見那陣勢，簡直······”
他自然都是道聽途說，也描述不出來那場麵，便轉移話題，“你們不知道，道長給她們買了好多東西，穿得比誰家孩子都好，真是因禍得福，有福享了，嘖嘖······”
蘇家夫婦清楚女兒的傷勢，也知道他們把女兒送給了一個道士，本以為女兒早已死了，聞言頓時一驚。
“那麼重的病，居然被治好了？這才幾天？”
蘇母滿眼驚愕，肥胖的臉上，肥肉勾勒出不少溝壑，全然不信這是真的。
“不信你們去青玄觀······”
中年男子話還沒說完，蘇父眼中便迸出算計與貪婪。
他搓了搓手，眼中發亮：“那道長真的很有錢？”
蘇母連忙接話：“那咱們找到她們，說不定能從道長那討些好處。就算討不到，她們跟著道長，以後也能幫襯家裡，總比死了強······”
“對對對！”
中年男子笑道，“你們去道觀，就說要把丫頭領回家。他若不同意，就問他要錢。不給就告他拐賣人口······”
“張癩子，你出的這是什麼鬼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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