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白鎮定的神情,深吸氣壓製住胸口的劇痛,沉聲問道:“蘇白,你有把握嗎?那家夥的皮肉厚得連高師叔的瞬擊都能硬扛,比我們想的還可怕!”
蘇白看著兩人焦急的模樣,抬手按在許新和董昌肩上,兩縷精純的逆生白炁瞬間渡入他們體內,強行壓住斷骨的傷勢。
做完這一切,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輕輕吐出三個字。
“會贏的。”
這三個字說得極度自然,沒有半點勉強。
就好像他說出來的那一刻,事情就已經定了。
許新和董昌對視一眼,咬緊牙關直起身子。
許新一把將高淑雅托回背上:“走!我們帶路!”
四人立刻轉身,朝著來時的方向急速折返。
沒跑出多遠,荒草叢的儘頭出現了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畫麵。
一條刺眼的血痕出現在土路中間。一個體型魁梧、滿臉橫肉的醜陋光頭男人,正一步一步朝這邊走來。
他背後的皮肉裡伸出幾十條肉條觸手,在半空中毫無規律地狂舞。
他的手裡抓著高英才的一條腿,就這麼硬生生地在滿是碎石和土疙瘩的地麵上拖拽著。
地上擦出一條長長的血跡。
高英才渾身是血,衣服被磨成了碎布條,腹部和肩膀上有兩個極其猙獰的血洞,像塊破布一樣。
“高師叔!”許新和董昌雙眼瞬間瞪大,目眥欲裂。
“爹!”高淑雅淒厲尖叫。
原本處於半昏迷狀態的高英才聽到女兒的聲音,睫毛劇烈顫抖了幾下,艱難地睜開腫脹的眼睛。
原本死寂的瞳孔一縮,嘴裡不斷往外溢出鮮血,聲音微弱地呢喃:“別回來……跑……帶小雅跑啊……”
聽到動靜,白鴞梁挺停下了腳步。
他隨手把高英才扔在路邊。
甩了甩手上的血跡,布滿紅血絲的渾濁眼珠死死盯著前方的四人,咧開一個誇張而惡心的笑容。
“嘿嘿嘿……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找幫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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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挺舔了舔嘴唇,眼神極度變態,“你們幾個小崽子膽子挺肥啊,還敢往回走?”
“行,既然你們不珍惜我給的逃跑時間,那我就先不殺你們,我要把你們這幾個男人的手腳全部扯斷,再把你們的眼睛撐開!”
“然後當著你們的麵,好好玩弄這個水靈的小丫頭!”
說完這番喪心病狂的話,梁挺的目光越過許新和董昌,直直落在站在最前麵的蘇白身上。
他盯著蘇白周身那肉眼可見的純白真炁,醜陋的眉毛挑了挑。
“逆生三重?嘿嘿嘿……”
梁挺歪了歪頭,肆無忌憚地上下打量,“你就是報紙上那個把王耀祖腦殼拍碎的蘇白?那個傳說能驅使死人的三一門小鬼?”
蘇白沒有回答梁挺的話,而是目光平靜地掃過倒在地上的高英才。
高英才這種唐門頂級高手,手段儘出甚至用上了不要命的瞬擊,結果被打得不成人形,骨頭斷裂無數。
而對麵的梁挺,除了一點不痛不癢的皮外傷和一塊淤青,氣息依舊狂暴。
蘇白心裡很快做出了評估。
如果單靠自己現在逆生二重的修為硬碰硬,想要單挑生擒或者擊殺這種集機關符籙兩大宗師級別於一身的變態。
完全不可能。
但他從來不是一個人。
蘇白神色漠然,根本沒把梁挺那惡心的話放在心上,微微偏過頭,對著身後的兩人下達指令。
“許新,董昌。你們退下,站遠點。保護好小雅,剩下的交給我。”
許新捏著手刺,手臂青筋暴起:“我們一起上!”
“退下!”蘇白聲音驟冷。
董昌一把拽住許新的胳膊,眼眶紅得嚇人。
他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態上去隻是白白送死,咬牙道:“蘇白,小心!不行的話就撤!”
蘇白沒有回頭,獨自一人走上前。
梁挺看著蘇白走近,背後的金屬觸手興奮地相互摩擦,發出刺耳的金屬切割聲,肥碩的身軀因為病態的興奮而亂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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