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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逸的車技一般，跟在後麵磕磕絆絆，保險杠蹭掉了漆，他顧不上。
追了十分鐘，麵包車開進了一個廢棄的工廠。
林逸把車停在門口，下車。
沈清雪拉住他。
“等一下。叫支援。”
“來不及了。”
林逸甩開她的手，衝進去。
工廠很大，到處都是生鏽的機器和堆積的雜物。
他聽見裡麵有聲音，順著聲音找過去。
在一間辦公室裡，蘇曉曉被綁在椅子上，嘴上貼著膠帶。
她旁邊站著兩個男人。
一個光頭，滿臉橫肉，手裡拿著一把刀。
另一個瘦高個，戴著一副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的，手裡拿著一個文件夾。
蘇曉曉看見林逸，眼睛一下子瞪大了，拚命搖頭，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
光頭轉過身，看見林逸，笑了。
“喲，來得挺快。”
林逸沒理他，看向蘇曉曉。
她臉上有傷，嘴角破了，左臉腫了一塊，但人沒事。
林逸鬆了口氣。
“你們要什麼？”他問。
光頭晃了晃手裡的刀。
“簡單。有人出了一百萬，買沈家這個小丫頭的命。
但我不著急殺，我想先跟你談談。”
“談什麼？”
“談一筆買賣。”瘦高個開口了，聲音很平穩。
“你在沈家，每天五千，太少了。
我給你開一個價，五百萬，你幫我做一件事。”
“什麼事？”
“沈清雪的命。”
林逸的眼神冷了下來。
瘦高個推了推眼鏡，繼續說。
“很簡單，你每天都能接觸她，找個機會，下點藥，或者紮一針。
事成之後，五百萬，一分不少。”
“你們是誰的人？”林逸問。
“這個你不用知道。”
“那我不做。”
光頭的刀晃了一下。
“不做？那這個小丫頭就沒了。”
蘇曉曉的眼淚掉下來了。
林逸看著她，又看了看光頭和瘦高個，忽然笑了。
“你們知不知道我是誰？”
“知道。一個中醫，會紮針。”光頭說。
“那你們知不知道，我會紮的不隻是治病的針？”
光頭的笑容僵了一下。
林逸的手從兜裡掏出來，手指間夾著三根銀針。
“針灸可以治病，也可以殺人。”
話音剛落，他的手一甩。
三根銀針飛出去。
一根紮在光頭的虎口上，刀掉了。
一根紮在瘦高個的脖子上，人直接軟了下去，像一灘爛泥。
第三根紮在門口的監控攝像頭上，鏡頭碎了。
整個過程不到兩秒。
光頭捂著手，疼得臉都白了。
“你——你——”
林逸走過去，一腳把他踹翻，踩住他的胸口。
“誰讓你來的？”
“我……我不知道……有人打電話……給了地址和錢……”
“電話號碼多少？”
光頭報了一串數字。
林逸記下來，鬆開腳，走到蘇曉曉麵前，撕掉她嘴上的膠帶，解開繩子。
蘇曉曉撲進他懷裡，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我以為……我以為我要死了……”
“沒事了。”林逸拍了拍她的背。
沈清雪走進來，看了一眼地上的人，又看了一眼林逸。
“你乾的？”
“嗯。”
“三秒鐘？”
“兩秒。”
沈清雪的嘴角動了一下，沒說什麼。
她蹲下來，翻了翻瘦高個的口袋，掏出一個錢包，裡麵有身份證。
“張誌強，三十二歲，江城人。”
她又翻了翻光頭的口袋，找到一部手機。
“解鎖。”她把手機遞給林逸。
林逸抓起光頭的手指按在指紋鎖上，手機開了。
通話記錄裡有一個陌生號碼，昨天打了三次，今天打了兩次。
沈清雪用自己的手機撥過去。
關機。
她記下號碼，發給周德茂。
“查一下這個號碼。”
周德茂秒回：“是。”
林逸把蘇曉曉扶起來，檢查了一下她身上的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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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角破了皮，左臉淤青，手腕被繩子勒紅了，其他地方沒大礙。
“回去敷點藥就好了。”
蘇曉曉點了點頭，眼淚還在流。
沈清雪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蘇曉曉身上。
“走吧。”
三個人出了工廠，上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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