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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但您是林震老先生的關門弟子，醫書的內容，您應該學過。”
林逸放下茶杯，看著他。
“你到底想說什麼？”
韓墨笑了笑，從公文包裡掏出一份文件，推到林逸麵前。
“我想跟您合作。”
林逸翻開文件，是一份合作協議。
甲方是韓氏藥業，乙方是林逸。
合作內容是共同研發一款新藥，甲方出資金和平台，乙方出技術和配方。
利潤分成是五五開。
“這是什麼藥？”林逸問。
“一種神經修複劑。”韓墨說。
“韓家研究了十年，一直卡在一個關鍵環節上。後來我查了林家的古籍，發現林家醫書裡有一種方子，正好能解決這個問題。”
“所以你找我來，是為了這個方子？”
“對。隻要您把方子給我，合作條件可以再談。六四、七三，您說了算。”
林逸把文件合上，推回去。
“我沒學過這個方子。”
韓墨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恢複如常。
“林先生，您可能不知道，林家的醫書對韓家有多重要。
我奶奶臨終前，最後一個心願就是看到韓家把這款藥研發出來。
她說，林家的方子，能救很多人。”
“你奶奶是林家的人？”
“對。林家旁支，嫁到韓家六十多年了。
她老人家生前一直念叨，說林家的醫術不能斷，得有人傳下去。”
林逸沉默了幾秒。
“你奶奶叫什麼？”
“林秀英。”
林逸沒聽過這個名字。
“你跟林家的其他人有聯係嗎？比如林國棟？”
韓墨的眼神閃了一下。
“林國棟是我表舅。但我不太跟他來往。這個人，心思太重。”
“那你跟沈家呢？”
“沈家？”韓墨笑了笑。
“我跟沈家是合作關係。沈氏集團是我們的大客戶，每年采購不少藥，但私底下，沒什麼交情。”
林逸盯著他看了兩秒。
“你認識沈明遠嗎？”
韓墨的表情變了一下，很快恢複。
“認識。沈家的大少爺，見過幾次麵。”
“他出車禍之前，你見過他。”
韓墨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
“見過。那天下午在咖啡廳聊了一會兒。
聊的是合作的事，沈氏集團想代理我們的一款新藥。”
“聊完之後，他就出了車禍。”
韓墨的臉色沉了下來。
“林先生，您這話什麼意思？您不會覺得他的車禍跟我有關吧？”
“我沒說跟你有關。我隻是在說時間線。”
韓墨盯著他看了好幾秒，忽然笑了。
“林先生，您是個直爽人。那我就直說了。”他站起來，走到窗前。
“沈明遠的車禍，跟我沒關係，但我確實知道一些內幕。”
“什麼內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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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車被人動過手腳，刹車油管被人割了，開出去三公裡，刹車就沒了。”
林逸的眉頭皺起來。
“你怎麼知道的？”
“因為我看到了。”韓墨轉過身。
“那天下午，我從咖啡廳出來，去停車場取車，看見一個人趴在他車底下，待了幾分鐘就出來了。
我當時沒在意，以為是修車的。後來他出了事，我才想起來。”
“你看到了那個人的臉嗎？”
“沒有。他戴著帽子和口罩，看不清。
但我記得他穿的鞋。”韓墨頓了頓。
“是一雙軍靴。黑色的，高幫，鞋底有花紋。
那種靴子，市麵上買不到，應該是特供的。”
林逸把這條信息記在心裡。
“你為什麼現在才說？”
“因為沒人問我。”韓墨坐回椅子上。
“沈家的人沒來找過我，警察也沒來找過我，我主動去說，反而顯得可疑。”
“那你現在為什麼告訴我？”
“因為我需要你的信任。”韓墨看著他，眼神很真誠。
“我需要林家醫書的方子，你需要知道沈明遠車禍的真相，我們可以互相幫忙。”
林逸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在胸前。
“你知道是誰要害沈明遠嗎？”
“不知道。但我可以查。”
“怎麼查？”
“那雙軍靴。”韓墨說。
“江城能穿得起那種靴子的人不多。我可以找人查一下，最近幾年誰買過、誰穿過。”
林逸想了想。
“你需要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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