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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的安保業務外包，也是沈夢溪決定的。”
林逸的眉頭皺了起來。
“你懷疑沈夢溪？”
“不是我懷疑。是證據指向她。”韓墨看著他。
“但證據不夠硬。趙鐵軍可以說自己是個人行為，跟沈夢溪沒關係，沈夢溪也可以說自己不知情。”
“所以還是查不到背後的人。”
“對。但至少我們知道是誰動的手了。”
林逸沉默了一會兒。
“你想要什麼？”
韓墨笑了，笑得很真誠。
“我想要您手裡的方子。通絡醒神湯的配方。”
林逸心裡咯噔一下。
通絡醒神湯，正是他從醫書裡抄出來、改了藥味的那個方子。
韓墨怎麼知道這個名字？
“你怎麼知道通絡醒神湯？”林逸問。
“我奶奶留下的手稿裡提到了。”
韓墨從公文包裡掏出一本舊筆記本，翻開其中一頁，推到林逸麵前。
筆記本上寫著一行字。
“林家醫錄，卷十五，通絡醒神湯，治中風不語、半身不遂、神誌昏迷。”
字跡娟秀，一看就是女人寫的。
“這是我奶奶的手稿。”韓墨說。
“她生前一直在找這個方子，沒找到。”
林逸看了那頁手稿幾秒，把筆記本還回去。
“方子我有。但我不能直接給你。”
“為什麼？”
“因為這是林家的東西。沒有林家人的同意，我不能外傳。”
韓墨的眼神閃了一下。
“林家人？沈清雪就是林家人。她同意就行？”
“對。”
“那我找她談。”
“你找她也沒用。她不會同意。”
韓墨盯著他看了好幾秒，忽然笑了。
“林先生，您這是在跟我談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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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談條件。是講規矩。”林逸站起來。
“林家的方子，隻能在林家人手裡。
你想用可以，跟林家人合作。
但不能把方子拿走。”
韓墨的笑容收了一點。
“您的意思是，合作可以，但方子不能離開沈家？”
“對。”
韓墨沉默了好一會兒。
“行。我同意。但合作方式得改一改。”他拿出一份新的文件，推到林逸麵前。
“韓家出資金、出平台，沈家出場地、出人員，您出技術，三方合作，利潤各占三分之一。”
林逸看了一眼文件，沒仔細看。
“這事我做不了主。得跟沈清雪商量。”
“應該的。”韓墨站起來，伸出手，“我等您的消息。”
林逸跟他握了一下，轉身走了。
出了酒店，林逸上了車。
司機問他去哪，他說回莊園。
車子開出去，林逸掏出手機，給沈清雪發了條短信。
“趙鐵軍退伍軍人，開安保公司的。
沈家的安保業務外包是他經手的，沈夢溪牽的線。”
沈清雪過了好幾秒才回。
“回來再說。”
車子開回莊園，天已經快黑了。
林逸下了車，走進主樓。
沈清雪在客廳等他，旁邊坐著沈夢溪。
沈夢溪的臉色不太好，嘴唇抿著，眼神有點冷。
“坐。”沈清雪指了指對麵的椅子。
林逸坐下。
“韓墨查到了？”沈夢溪問。
“查到了趙鐵軍，退伍軍人開安保公司的。，沈家的安保業務外包是他做的。”
沈夢溪的手攥了一下。
“趙鐵軍是我介紹的不假。但我不知道他動了明遠的車。”
“你沒問過他？”沈清雪的聲音很平靜。
“沒有。我為什麼要問他？他是做安保的，又不是做修車的。”
“那你覺得他為什麼要害明遠？”
“我不知道。”沈夢溪的聲音有點大，“但你可以直接問他。”
“問過了。”一個聲音從門口傳來。
三個人轉頭看去。
周德茂走進來，身後跟著兩個保鏢。
兩個保鏢中間押著一個人。
平頭，國字臉，穿一身黑色夾克，腳上穿著一雙黑色軍靴。
趙鐵軍。
沈夢溪的臉色變了。
“周叔，你這是……”
“沈小姐，對不起。”周德茂微微欠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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