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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個人站在墓碑前，誰都沒再說話。
陽光從樹葉縫裡漏下來，落在兩個人的肩膀上，金色的，暖暖的。
過了大概十分鐘，沈清雪轉身。
“走吧，該回去了。”
兩個人沿著台階往下走。
沈清雪走在前麵，林逸跟在後麵。
走到停車場的時候，沈清雪忽然停下來，轉過身。
“林逸。”
“嗯。”
“你什麼時候搬到我房間隔壁來？”
林逸愣了一下。
“什麼意思？”
“意思是，你現在住的地方離我太遠了。
搬過來，方便照應。”
林逸看著她，她的表情很平靜，像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
但耳朵尖紅了一點，不仔細看看不出來。
“好。”他說。
沈清雪轉身上了車。
林逸站在車旁邊，摸了摸自己的耳朵。燙的。
到了莊園，沈清雪直接去了公司。
林逸回了主樓，收拾東西準備搬到沈清雪房間隔壁。
蘇曉曉站在走廊裡，看著林逸把藥箱從一個房間搬到另一個房間。
“你搬家了？”
“嗯。換個大一點的房間。”
蘇曉曉看著他，眼神有點奇怪。
“林逸，你是不是跟沈姐姐在一起了？”
林逸的手頓了一下。
“誰說的？”
“沒人說。我猜的。”蘇曉曉靠在牆上，雙手插在護士服的口袋裡。
“你看她的眼神跟以前不一樣了。
以前你看她，像是在看一個需要保護的人。
現在你看她，像是在看一個你喜歡的人。”
林逸沒否認。
“你倒是挺會觀察。”
“天天在醫院待著，別的不會，看人還是會的。”
蘇曉曉笑了一下，笑得很淡。
“沈姐姐是個好人。
你也是個好人。你們在一起，挺好的。”
“你呢？”林逸看著她。
“你跟明遠怎麼樣了？”
蘇曉曉的笑容收了一點。
“我跟他沒什麼。他是病人，我是護士。
等他出院了，我就回中心醫院上班。”
“你不是他的專職護士嗎？”
“合同簽的是到出院為止。
他出院了，合同就結束了。”
林逸看了她一眼。
“蘇曉曉，你是不是想清楚了？”
蘇曉曉沉默了幾秒，點了點頭。
“想清楚了。他心裡有蘇晚晚，不管蘇晚晚以前做過什麼，他都放不下她。
我插在中間，對誰都不好。”
“你不難過？”
“難過。”蘇曉曉的眼眶紅了一下，很快忍住了。
“但難過歸難過，日子還得過。總不能因為喜歡一個人，就把自己的一輩子搭進去。”
林逸看著她，這小丫頭比他想的要通透得多。
“你要是想回中心醫院，我跟鄭院長說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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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我自己去說。
老是靠你幫我，我什麼時候才能長大？”
蘇曉曉轉身走了。
林逸站在走廊裡，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樓梯口，笑了一下。
這小丫頭，長大了。
沈明遠出院的那天，天氣很好。
十月的江城，秋高氣爽，天藍得像洗過一樣。
沈明遠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站在住院部門口，深深吸了一口氣。
“外麵的空氣真好。”
“醫院的空氣不好嗎？”蘇曉曉站在他旁邊，手裡拎著他的行李袋。
“醫院的空氣全是消毒水味，聞多了想吐。”
“那你別生病，就不用聞了。”
沈明遠笑了一下，轉頭看著蘇曉曉。
“曉曉，這段時間謝謝你。”
“不客氣。這是我的工作。”
沈明遠愣了一下。
“工作？”
“對。我是你的專職護士，合同簽到出院為止。
現在你出院了，合同就結束了。”蘇曉曉把行李袋遞給他。
“沈少爺，以後好好照顧自己。別再從樓梯上摔下來了。”
沈明遠接過行李袋，看著蘇曉曉，嘴唇動了一下，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
蘇曉曉衝他笑了一下，轉身走了。
“曉曉！”沈明遠叫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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