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各奔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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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著聊著，不知是誰先提起了蘇洛小時候的糗事，逗得滿桌人哈哈大笑。
蘇洛無奈地笑著搖了搖頭。
緊接著，二長老見大家笑的開心，又慢悠悠地講起石堅等人年輕時的糗事。
這話一出，另一桌的石少堅率先哈哈大笑。
戰場一片寂靜，石少堅笑著笑著發現不對勁，看向周邊，發現其他人用一種詭異的眼神看自己自己。
“怎……怎麼了嗎？”
“哼！”
石堅瞪了石少堅一眼。“吃完後去後山，我看你最近長了不少肥膘，想必是太清閒了，待我去給你鬆鬆筋骨。”
“啊這……不去行嗎師父？”
石少堅弱弱的回道。
石堅一個眼神瞪了過來，石少堅立刻誇著個臉，蔫了吧唧的重新坐下。
“哈哈哈哈哈～”
見狀，所有師兄弟紛紛放聲大笑。
讓得石少堅的腦袋又低了幾分。
石堅嘴角抽了抽，沒再去管。
大家繼續推杯換盞，
蘇洛這一世，頭一回喝醉了。
祝小紅和石少堅一左一右扶著他，把他送回廂房，安置在床鋪上蓋好被子。
除此之外，其餘的師兄弟無一不酩酊大醉，被各自的徒弟或是蔗姑、家樂等人抬回去休息。
偏殿裡杯盤狼藉，幾壇老酒全見了底，隻有那幾盞快要燃儘的燭火還在輕輕搖曳，仿佛在無聲地送別。
翌日，蘇洛是被窗外刺眼的陽光晃醒的。
他揉著還有些隱隱作痛的太陽穴從床上坐起身來，宿醉帶來的昏沉讓他反應都比平時慢了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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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醒的混沌中，他下意識伸手拍了拍臉頰。
恰在這時，房門被輕輕推開，祝小紅端著一個銅盆走了進來，盆裡的熱水還冒著縷縷白汽。
她今日穿了件素淨的淺青色道袍，長發用木簪挽在腦後，整個人的氣色比剛來茅山時好了不知多少。
見蘇洛已經醒了，她將銅盆放在桌上，眉眼間浮起一抹淺笑，語氣裡帶著幾分關切和自然的熟稔：“你醒啦。
昨天喝了那麼多酒，現在應該很難受吧？
快起來洗漱一下，我給你熬了些白粥，還熱著呢，吃點粥墊墊肚子一會頭就不疼了。”
蘇洛按了按太陽穴，沒有拒絕。
翻身下床走到桌邊，接過祝小紅遞來的熱毛巾敷在臉上，被那熱氣一蒸整個人都清醒了幾分。
他洗漱完畢，在桌邊坐下，祝小紅已將一碗熱氣騰騰的白粥和幾碟小菜端了進來。
蘇洛喝了幾口粥，胃裡那股翻湧的不適感漸漸平複下來，忽然想起什麼，抬起頭問道：“對了，其他師兄怎麼樣了？
昨晚大家都沒少喝，該不會都還沒醒吧？”
祝小紅正幫他收拾桌上散亂的符紙，聞言手上動作微微一頓，眼中閃過一絲不解的神色，但還是如實答道：“師叔伯他們……天還沒亮就走了。
九叔師伯、千鶴師叔、蔗姑師傅，還有青陽師叔和其他師叔伯們，都是天剛亮就陸續下山了。
現在山上就剩二長老、大師伯，還有我們這些弟子了。”
蘇洛端著粥碗的手頓住了。
他轉頭看向窗外，日頭已經升到了半空，山道上空無一人，隻有幾隻麻雀在古鬆枝頭嘰嘰喳喳地叫著。
他沉默了好一陣才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意外和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下山了？
怎麼都不跟我說一聲？……算了！師兄們離了道場這麼久，各自那邊恐怕都積壓了不少事，是該早點回去。”
他說完這句話便沒有再說什麼，隻是低下頭繼續喝粥，神色如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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