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石少堅：一整個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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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叔眼中閃過一抹讚許，點了點頭：“是也不是，名聲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規矩。
我們茅山一脈替人驅邪辦事，講究的是一個‘理’字。僵屍是人家的先人，人家的兒子不同意燒，我們做道士的便不能硬來。硬來就不是驅邪，是仗術欺人。術法再高，沒規矩，那跟邪修有什麼區別？”
他頓了頓，繼續往下說，語調沉穩，像是在傳授一門壓箱底的學問。
“但規矩是規矩，禍患是禍患。
不給就地火化，僵屍一旦屍變，後果是我們來擔。所以把棺材抬回來之後，要做好最壞的打算。萬一僵屍出棺，第一時間要知道它會去哪裡，會做什麼。”
“任家。”蘇洛不假思索的回道。
“對。”九叔豎起一根手指，“僵屍出棺第一件事，必定是去找血親。因為它吸了至親之血，這樣能讓它的屍氣更加凝實，道行大增。”
蘇洛將這些話一字一句地記在心裡。這才是真正的經驗——不是術法口訣，不是符籙畫法，而是一個老道士幾十年實戰攢下來的應變之道。這些東西在茅山的藏經閣裡翻不到。
“受教了師兄。”蘇洛認真地道謝。
九叔擺了擺手：“這些話我本該早點教你。你在山上的時候，大師兄主要教你雷法和符籙，這些應對俗事的經驗他沒空跟你細說。現在你既然下山了，我就得把這些年攢下來的東西都倒給你。”
蘇洛鄭重點頭。
兩人正說著話，院子裡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石少堅探進頭來：“林師叔，小師叔，秋生和文才回來了！”
蘇洛和九叔對視一眼，同時站起身。
秋生和文才是一路跑回來的。
兩人氣喘籲籲地衝進院子，秋生的衣襟被汗浸濕了一大片，文才的鞋子跑掉了一隻，臉上臟兮兮的滿是灰土。
秋生把手裡的三炷香遞給九叔，聲音還在打顫：“師父，你看。”
眾人看去。
三炷香燒出了兩短一長，長的比短的高出整整一大截，在滿院子壓抑的灰雲下，那三炷香看起來說不出的詭異。
院裡空氣凝住了一瞬。九叔接過香的手微微一頓，臉上的表情從疑惑變成凝重。
“師父，這香有什麼問題嗎？”文才被九叔的臉色嚇住了，小聲問。
九叔沒有回答他，而是緩緩轉頭看向停屍房緊閉的木門，一字一頓地說：“人忌三長兩短，香忌兩短一長。家中出此香，必定有人喪。”
文才和秋生對視一眼。“有人喪？哪裡？”
“在誰家的墳頭燒的就是誰家的，難不成還能是義莊？”
九叔瞪了兩人一眼。
“啊？那婷婷……”
文才一驚，瞬間想起之前那個生的貌美如花的女孩。
“喂！公平競爭啊……”
秋生急了，兩個人吵鬨了起來。
石少堅一整個大無語。
這兩人是瞎子嗎？那任婷婷都沒拿正眼看過他們，哪來的臉競爭？
“行了！”
九叔嗬斥一聲，兩人這才停止爭鬥，但誰也不服誰的瞪著對方。
“師兄，”蘇洛壓低聲音，“要不開棺看看？”
“嗯，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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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一行人走進停屍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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