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石少堅：這是在玩什麼行為藝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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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少堅高興得在篝火邊轉了好幾圈才坐下來，隨後滿臉堆笑地湊到蘇洛跟前。
蘇洛一看他這表情就知道他要說什麼。
果不其然，石少堅搓著手開了口：“小師叔，說好的，我突破中期你就教我神打，可不能食言啊。”
蘇洛沉默了一會兒。
他的神打靠的是係統，這怎麼教？
可石少堅眼巴巴地望著他，拒絕的話在嘴邊轉了兩圈還是咽了回去。
他輕輕點了下頭，走到營地旁的樹樁前蹲下，撿起一根樹枝在地上畫了個簡易的法壇圖：
“正統的茅山神打和你那天看到的不一樣。
首先需要開壇，法壇必須擺正，香爐居中南向，令旗按五方排開。
請神前先上三炷通靈香，香煙升天方能通神。”
他一邊畫一邊講，從法壇布置到請神咒訣，到神明附體後的禁忌之類的。
事無巨細地將他從茅山藏經閣學到的神打術知識一點點倒給石少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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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倒不是臨時起意來糊弄人，他本就學過神打術，隻不過在獲得係統後，神打變異了而已。
此刻教導石少堅，那是綽綽有餘的。
石少堅蹲在旁邊聽得眼睛發亮，嘴裡不停地念叨著“開壇……請神咒……”
然後忽然反應過來什麼，猛地抬起頭。“可我看小師叔你都隻需要念咒就能請神啊，為什麼我就要擺壇？而且每次請神都要臨時擺壇也太麻煩了吧。”
蘇洛把樹枝扔進篝火裡站起來拍拍手上的灰。“我跟你不一樣，我上麵有人，不需要擺壇。”
石少堅嘴角一抽。
上麵有人？
好囂張的回答。
石少堅無奈，隻好認命，又追著問了幾句具體咒語的音節，蘇洛一一回答，末了這才道：
“神打術不是一朝一夕學會的，明天還要趕路，先去休息吧。”
聞言。
石少堅這才意猶未儘地靠在篝火旁緩緩睡去。
次日清晨，兩人繼續上路。
走到正午時分，蘇洛正打算找個樹蔭歇腳吃乾糧，忽然腳步一頓。
前方樹林深處傳來一陣極細微的窸窣聲，有什麼東西在不遠處跳躍前進。
石少堅剛要張嘴問他怎麼停了，被蘇洛一把按住肩膀，食指豎在唇邊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兩人無聲地藏到一棵合抱粗的老榕樹後，撥開枝葉往前看去。
林間的空地上，一個身穿灰布道袍的身影正在前麵一跳一跳地蹦躂著，動作僵硬而詭異，和僵屍的步態一模一樣。
那身影跳幾步便停下來回頭張望一眼，然後又往前跳幾步。
石少堅瞪大了眼睛：
“那不是林師叔嗎？”
“他這是乾什麼？”
兩人一臉疑惑的，看著九叔一步一步的模仿僵屍蹦躂。向前跳幾步還停下來偏頭往後看，像是在等後麵的東西跟上來。
蘇洛和石少堅的目光越過九叔往他身後看去，果不其然看到了更讓他們難以置信的一幕。
一個身穿黑色朝服的僵屍正跟在九叔身後，同樣一蹦一跳地往前跳著。
那僵屍和九叔之間隻隔了十來步的距離，但它並沒有攻擊九叔，反而像是在跟著同伴一樣，偶爾還會停下來側頭“看”一眼九叔，喉間發出一聲低沉的嘶吼，像是在說些什麼。
最詭異的是，這一切都發生在正午。
頭頂的太陽明晃晃地掛著，陽光透過樹葉灑在那僵屍身上，它毫不在意，就像是出門遛彎的老大爺一樣悠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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