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排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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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每次動手都挑那些無門無派、與大宗門沒有關聯的孤魂野鬼，下手乾淨、收尾利落，至今沒有驚動任何一方。
可這次呢？”
土禦門三郎的後背微微發顫，額頭上沁出冷汗混著石屑，狼狽不堪。
黑袍人向前逼近了一步，燭火在他身後劇烈搖曳，他的影子如同一隻張開翅膀的蝙蝠般罩在土禦門三郎頭頂。
“這次你惹的人，根據情報可是茅山正統弟子。
而且還能飛！一個能禦空飛行的修行者，在華夏修行界的等級裡至少是煉氣化神。
放到任何一個大宗門都是掌門或首席大弟子級別的中堅力量！
你派去的那個忍者連他一拳都接不住，這是普通的道士？
你睜大眼睛看看你那右手虎口那股殘留的能量！這代表什麼你心裡沒數嗎？”
土禦門三郎回想起那股在自己體內亂竄的能量，差點就把他的經脈攪亂，不自覺的就攥緊拳頭，虎口的傷口再次被撕裂，鮮血沿著指縫緩緩滲出。
他咬著牙，一字一頓地說：“是在下失職。請大人責罰。”
黑袍人沉默了片刻，燭火漸漸穩定下來。
他退後兩步，聲音恢複了之前的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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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舞廳的線斷了就斷了，那地方本來也不乾淨了。
那些屍體已經銷毀，法陣的材料也轉移了，巡捕房就算查到地下室也隻能找到一堆燒焦的木頭。
事情還壓得住。但從今天起你不許再離開駐地。
這件事的後續，我會交給其他人接手。
你近期不要再在城裡露麵，尤其是不要再靠近那個叫蘇洛的人。
若是因為你個人的意氣之爭壞了上麵籌備了這麼久的大事……”
他頓了頓，沒有把威脅說完，但土禦門三郎聽得出其中未儘的分量。
“在下明白。”
土禦門三郎將頭重重地磕在岩石上，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
“但在下有一個請求，不知組織籌備的計劃究竟是什麼？
在下從來到華夏至今，連計劃的名號都未曾得知。”
黑袍人轉過身去，背對著土禦門三郎，聲音不帶一絲感情：
“做好你自己的事。不該問的別問。”
土禦門三郎跪在原地沒有起身。
他的額頭貼著冰冷的岩石，眼中卻翻湧著不甘與執拗。
嘴上應著“明白”，心裡卻不以為意。
能讓黑袍人如此忌憚的華夏修士，若是能將他活捉，大人在意的無非是計劃的安全，隻要他做得足夠乾淨，不僅不會暴露，反而能為組織立下一樁大功。
到時候眼前這個連計劃名號都不肯透露給他的黑袍人，也不得不重新審視他土禦門三郎的價值。
……
翌日。
兩人趕到街口時阿金已經支起了理發攤。
一個頭發花白的老頭正坐在木椅上圍著白布，阿金一手握著推子另一手夾著梳子，正小心翼翼地修剪著老頭的鬢角。
他的動作依舊利落，嘴裡還哼著一段不成調的小曲。
蘇洛走上前去，在阿金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
阿金手中的推子停住了。
他聽完蘇洛的簡略敘述。
臉上原本輕鬆的表情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和昨晚巷口質問神明時如出一轍的憤怒。
他把推子往桌上一擱，解開圍布塞給蘇洛，說了句“幫我拿一下”，然後轉身就往街口跑。
老頭頂著一半整齊一半淩亂的頭發坐在椅子上，滿臉茫然地看著蘇洛。
蘇洛把圍布搭在椅背上，拍了拍老頭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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