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被汙染的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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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礙事，不礙事。”
張之秋將符紙收入懷中，拍了拍胸口，語氣自信。
“龍虎山的秘製藥膏不是尋常金瘡藥可比的，這點刀傷敷上一天便能收口。
昨天在床上躺了半日就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今天走山路綽綽有餘。”
“沒事便好，那我們即刻出發。”
蘇洛點點頭，隨後一行人四人出了城往西北方向走。
出了城門之後路上的行人和車馬漸漸稀少，兩旁的景色也從整齊的農田變成了起伏的丘陵和雜樹林。
張之秋一路上走走停停，時而抬頭望望天色，時而蹲下來摸摸路邊的土色，嘴裡不時念叨幾句蘇洛聽不太懂的堪輿口訣。
幾人在荒野和山林間走了約莫小半天，日頭從東邊移到了正頭頂，又慢慢往西偏斜。
穿過一片雜樹林後前方忽然豁然開朗，一道清澈的溪流從山腳拐彎處淌出來。
溪水不深，能看見水底五顏六色的鵝卵石，在午後陽光下泛著粼粼的光。
張之秋精神一振，快步走到溪流邊俯下身去，伸長了手臂在水底摸索。
他沿著溪邊走了好幾步，忽然蹲下來，將手臂又往深處探了探，手指在水下的鵝卵石堆裡撥弄了幾下，掏出一顆圓形的黑色石頭。
那石頭約莫拳頭大小，表麵光滑，在陽光下泛著一種不祥的油亮光澤。
石頭上沾著些許泥沙和水草，張之秋用手抹去表麵的溪水和泥汙，仔細端詳著那顆黑色的圓石，眉頭越皺越緊。
他將石頭舉到蘇洛麵前，表情凝重。
“蘇道長請看，這便是此地的“龍珠”。”
“一般有龍脈的山水交彙之處，龍氣都會凝而為珠。
但龍珠本該晶瑩剔透、入手溫潤，而這顆龍珠卻通體發黑，表麵隱隱泛著油光，這是被邪氣侵染的征兆。
龍珠尚且如此，龍脈的情況恐怕更加不樂觀。”
蘇洛接過那顆龍珠放在掌心。
一股陰冷的邪氣從石頭表麵滲出來，觸到他的指尖時微微一跳，像是有什麼東西正蟄伏在石頭內部。
他體內的上清真氣感應到這股邪氣，自動運轉了一圈便將那股陰冷驅散了。
石少堅和阿金也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
端詳了片刻，蘇洛將石頭還給張之秋：“所以，接下來往哪邊走？”
張之秋將龍珠小心翼翼地放回去，站起身來拍了拍膝上的泥沙，指著溪流上遊的方向。
“順著水流往上走到源頭便是龍氣彙聚之處，貧道估摸著就在前麵不遠了。”
“行，那就繼續走！”
蘇洛揮了揮手。
四人繼續順著溪流溯流而上。
越往上走兩側的山壁越陡，樹冠越密，日光被層層疊疊的枝葉遮得嚴嚴實實，隻從縫隙中漏下幾道慘白的光柱。
張之秋走在最前麵，腳步越來越慢，每隔一小會兒便停下來辨認一下方向。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越來越濃的腐朽氣味，隱約還能聽見前方傳來的沉悶水聲。
又走了一刻鐘，前方出現了一個植被茂密的山體。
山內別有洞天。
一個巨大的溶洞入口映入眼簾，如果不進入山體，還無法發現。
洞壁上爬滿了暗綠色的藤蔓和濕漉漉的青苔，一股陰冷的濕氣從洞內湧出，將周圍的草木都染上了一層薄薄的白霜。
張之秋站在洞口，仰頭打量著洞頂垂下的鐘乳石，又伸手摸了摸洞口一塊被人工鑿過的青石，語氣篤定。
“就是這裡了，龍氣彙聚之所。
洞中應該有地下暗河，穿過暗河便能抵達龍脈所在。”
蘇洛正要開口，忽然臉色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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