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再出價。”
說到這,許明棠又笑了一下,誌得意滿:“不過你也知道,這煤礦本就是我荒地裡出的,上報縣衙後,我叫懂行的人看過了,都是好煤,她們有貨船,每人要個幾百斤的沒問題!”
“有幾個定金都付給我了,不然我哪來的錢買鋪子,行了行了,王掌櫃,我可沒時間和你多說,先把正事乾了吧!”許明棠點點指尖下的圖紙,示意商談鋪麵的事。
“等等,等等。”王鶴語按住她,她平複一下呼吸,努力理智道:“姐兒稍等,我叫下人去拿鋪麵圖來。”
王鶴語說完,不顧許明棠神色,轉身快步出門,叫來門口的心腹道:“速去縣衙找縣丞問許明棠煤礦一事,再叫人去查她近期,動作要快!還有,和我娘知會一聲。”
“我都聽到了。”王家主母從柱子後走出來。
“娘。”王鶴語看向她娘,頭一次覺得拿不定主意,“您怎麼看?”
“她是做大事的人,”王家主母目光掠過前廳的窗戶,沉聲道:“想辦法拖住她,等下人查探清楚,她說的如果是真的,這生意我們得搭上!”
王鶴語點點頭,在外等了一會兒,看著時間又進了前廳,王家主母則在外頭等下人回信。
才走進去就聽見許明棠對她的仆人道:“沒注意耽擱了時間,一會兒還得去趙家走一趟,等下馬車駕快些。”
宋星欲說些什麼,餘光瞥見王鶴語進來,隻得應道:“是,主家。”
“許姐兒還要去趙家?”王鶴語想打聽。
許明棠又露出得意的笑,卻很快收斂,隨意道:“不是什麼大事,對了,鋪麵圖可拿來了?”
“哎呀,真是不巧,我家那三個鋪子前些日子剛叫人續了租,你也知道,自古買賣不破租賃,這下倒是不好賣了。”
許明棠不屑道:“多補些錢就是,哪有人會和錢財過不去!”
“生意人嘛,講究的不就是誠信嘛,不若許姐兒看看其他鋪麵?”
續租當然隻是王鶴語的說辭,實際上這三個鋪麵早叫她給了縣丞,明麵上是她家的鋪子,實際上收益全暗中給了縣丞。
不這事沒人知道,也不知道怎的,叫許明棠看中了這三個鋪子,不過王鶴語沒懷疑許明棠看出了什麼,因為這種私密事隻有她、她娘和縣丞三人知曉。
“我要的就是南北通透,靠近州府的鋪子,這樣才叫我好做生意,其他的犄角旮旯我可看不中!”許明棠話語有幾分惱。
而門外,王家主母也收到了外出打探的仆人的彙報:“縣丞那邊來消息說,煤礦錢應當是今天交了,遠遠看見許明棠拿著幾錠金子給縣令,縣令還帶她進縣衙寫了契書。”
“前些日子就看見許明棠和一些貨商打扮的人在酒樓吃飯,之後好幾次去州府買了好些價格不菲的物件,全都結的現錢,不賒賬,手頭闊綽得很!”
王家主母得到消息,叫下人給廳裡送了一盤花生酥,這是她和女兒一直以來的暗號,花生酥是必拿下,瓜子酥就是再等等。
王鶴語看到母親的暗示,心中也定了下來,既然不是騙人,那就能好好和許明棠談一談。
她指了指另外兩處鋪麵道:“這兩處也是旺鋪,許姐兒——”
許明棠話沒聽完,就直接搖頭:“我隻要那三個鋪麵,若是交易做不成就算了,我去別家問問。”她把方方正正的花生酥丟回盤裡。
別家?!還能有哪個別家!不就是趙家嗎!
王鶴語快聲道:“這兩處鋪麵王家送給你。”
“送給我?”許明棠麵上露出不理解,“白送給我?”
“隻要許姐兒願意分給王家一成煤礦的利。”王鶴語自認為沒有獅子大開口,卻聽見耳畔有人不屑嗤笑。
“王掌櫃,”許明棠覺得王鶴語在異想天開,“人家出二百兩才得一成利,你出兩個邊角鋪子就想——”似乎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許明棠止住話題,簡短道:“王掌櫃,下次有機會再合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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