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鶴語啪一下打掉王悅靈的手,斥喝道:“悅靈,不可無禮!”
轉而又麵對許明棠笑道:“孩子們不懂事,許姐兒勿怪啊……”
許明棠不應茬,隻問:“不知王掌櫃來此有何貴乾?”
王鶴語見許明棠態度冷淡,硬是笑著道:“昨日收到許姐兒退回的物什,不明其意,待小女歸家,方知道是小女言行無狀,鬨了誤會,今日便是替我家小女致歉而來,一點薄禮,還請笑納。”
身後的仆人立刻把禮盒放到桌上。
默了幾息,王鶴語又拍了拍王悅靈肩膀,王悅靈鼓著腮幫子,心不甘情不願道:“許梨,是我亂說話,抱歉!”
小梨頭一擰:“哼!”
氣氛有些僵硬,王鶴語樂嗬嗬笑著:“還都是孩子脾氣,她們都是一個學堂念書的孩子嘛,打打鬨鬨開些玩笑也很正常,許姐兒你說是不是?”
許明棠坐在椅子上去看王鶴語,也笑了。
見她一笑,王鶴語心下鬆了半邊,卻聽許明棠道:“孩子們打鬨是玩笑,我與王掌櫃的事情也隻當是我們大人開的玩笑。”
王鶴語一頓,唇邊笑意淡去,心道,這許明棠竟是真的把這事放心裡了?
她又有些惱,許明棠什麼玩意,一介村民,不就是個煤礦生意嘛,就在她麵前拿喬作態?
宋容這時卻進了店裡,快步走到許明棠身邊道:“主家,外頭有貨商想提前和你見一麵,是通州來的。”
“說了什麼事嗎?”
“她想全包。”
兩人說話音量不高,但王鶴語耳尖,聽到了通州貨商幾個字,通州是大州,靠近京城一代,那邊來的貨商也都財大氣粗得很。
她立時便道:“打架一事,確實是小女做得不對,許姐兒說說你的條件吧。”
許明棠看了王鶴語一眼,對宋容搖頭:“說不行,等晚宴。”
宋容應聲點頭出去,許明棠看向王鶴語道:“王掌櫃,你家女兒和我妹妹與玉姝打架,你問我做什麼?”
“她們都是孩子嘛,也不懂得什麼……”
“王掌櫃這個年紀的時候難道什麼都不懂嗎?”許明棠反問。
“這……”王鶴語語塞,十四歲的年紀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但該懂的肯定是懂了。
“小梨和玉姝都是我妹妹,她們受了委屈,我不想當玩鬨揭過,也不會當玩鬨揭過。”她淺珀色的眼眸裡儘是認真之色。
小梨和旁邊的玉姝去看許明棠,兩人心裡說不出來是什麼滋味。
柳白餘沒想到許明棠竟也不忘維護他的妹妹。
“許姐兒可讓我好找!”
店外一道聲音打破僵硬氣氛,所有人不約而同去看來人。
許明棠站起身訝異道:“趙管家怎麼來了?”
趙管家目不斜視地越過王家人,走到許明棠麵前遞了帖子問:“我家主母請您中午赴宴,不知姐兒可否抽得出空?”
許明棠笑著接過帖子,應道:“趙家主母相邀,沒空也得抽出來,中午一定到!”
王鶴語沒想到許明棠這般難說話,一想到通州的貨商,還有趙家這會兒的上門。
她難得腦子通了一回,趙家定是聽到了消息才叫人來找許明棠,是不是說明,趙家之前和許明棠談下的份額沒她王家大。
趙管事遞完請帖後離開。
王鶴語壓著氣對小梨和玉姝笑道:“打架一事,確實是悅靈做得不對,嬸嬸已經教訓過她了,你們還有什麼要求儘管和嬸嬸說。”
柳玉姝去看許明棠,她當然知道王家人對她和藹的原因。
小梨誰也不看,搖頭:“我什麼都不要,我才不原諒王悅靈!”說完就扭頭跑了。
小梨不鬆口,許明棠也沒鬆口,王鶴語幾番沒壓住火,試圖恩威並施,那曾想許明棠油鹽不進,兩人鬨了個不歡而散。
臨走時,王鶴語到底沒忍住放了狠話:“許明棠,你如今給臉不要臉,往後可別求到我王家跟前來!”
許明棠對此話並不以為意。
王鶴語走後,許明棠到後廚時沒看到小梨,柳白餘向她指了指店後的馬車。
許明棠上了馬車看見小梨垂著頭不太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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