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千年協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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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一頭凶獸都沒有，不正常！”
雖然此前齊牧在外圍大肆殺戮過凶獸，但要說他將所有凶獸都殺光了那就是一個笑話。
但現在卻是真真切切的一頭凶獸都看不見，豈是尋常？
齊牧沒繼續深入，而是在二十到三十裡這個範圍內橫著搜索起來，神識探出，不放過一個地方。
一個時辰後，搜索了上百裡的齊牧站在一株參天大樹頂端，神色不好看。
因為他哪怕搜索了這麼大片地方也不見一頭凶獸的影子。
“要出事！”這是他的第一反應。
“不可能是被人殺光的！”他心中很確信。
有此前在鎮武司查資料的經曆，他已經不是初入這個世界的小白，了解到了一些更深的隱秘。
千年之前這片大地上發生過一場人妖大戰，具體起因不明，但戰況十分激烈，足足持續了數年。
人妖兩族打了個平手，或者說兩敗俱傷。
之後人妖二族便達成協議，妖族不得隨意踏足人族棲息地，同時要約束凶獸不能隨意離開山林等棲息之地。
而作為對等條件，人族也不能大肆殺戮凶獸。當然，正常的入山狩獵、曆練沒有問題，但絕不能以高境界修為大規模屠戮低階凶獸。
之所以有這條規定，是因為妖族的壯大除了自身繁衍，還有一條重要渠道，那便是凶獸達到三品的時候有幾率誕生靈智。
一旦開了靈智，就不再是凶獸，而是妖了。
這條協議簽訂至今已經上千年，兩族大體上都在遵守。前朝覆滅後建立起來的大寧，同樣延續了這份約定。
也正是因為如此，齊牧能斷定這些凶獸的消失和人類無關。
“可如果不是人為，那些凶獸去哪了？”
思慮片刻，齊牧最終將目光投向三神山深處。
“那問題隻能是出現在那裡了。”
畢竟妖族能禦使凶獸，也隻有它們有能力讓這些凶獸不動聲色的消失。
“根據資料記載，三神山中最強的便是五個大妖，號稱‘妖王’。最強的狼妖實力相當於人族一品武者，其餘還有四頭二品大妖，五頭大妖中沒有飛行妖獸。”
雖然人妖之間有協議在先，但大寧朝廷從來沒有放鬆過警惕。特別是對三神山這種嵌入國境腹地的凶險之地，更是花了大力氣將其中情況摸了個七七八八。
畢竟妖不可信！
而平陽府靠近三神山，這裡的鎮武司千戶所其中一個核心任務就是監視三神山中的妖族動向，因此對那裡的資料掌握得相當詳儘。
“那五頭大妖我不是對手，但他們不會飛，對我並沒有什麼實質威脅。至於其下的等級更低的妖獸中或許有飛禽，但我哪怕打不過也能逃走。”
確認沒有危險後，齊牧目光遙遙望向深山，他打算進去一探。
目的也簡單，就是為了查清具體發生了什麼，好做到心中有數。
萬一出現了能威脅到他的變故，那他會毫不猶豫的調頭就跑，遠離平陽府，甚至兗州。
打定主意後，齊牧當即腳踏陰陽玄元劍一飛衝天，在足有百丈高的高空中朝三神山深處飛去，時不時放出神識觀察下方。
雖是黑夜，但在神識籠罩下一切無所遁形。
三神山東西綿延數百裡，南北最寬處縱深足有千裡，占地麵積極為廣闊。大小山脈此起彼伏，林木密不見天，野獸倒是見了不少，但直到深入上百裡，依然不見一頭凶獸的蹤跡。
不過他卻有了新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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緩緩降低高度，齊牧懸停在密林上方，看著下方突兀出現的一條道路。
道路兩側的樹木大量斷裂，倒伏一地，看起來像是被暴力硬生生推出來的。路麵上殘留著不少樹根和碎木，有些地方泥土被踩得泥濘不堪。
當然最吸引齊牧注意的，還得是那些明顯是人類留下的蹤跡。
破了底的鐵鍋扔在路邊，斷裂的兵器半埋在泥土裡，還有碎布條掛在樹枝上、火堆燒剩的灰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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