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殺母之仇竟是自作自受？沈清辭在公海崩潰，係統強行降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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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海，深藍色的海水在夜色下如墨汁般翻湧。
一艘掛著外籍旗幟的私人遊艇在波濤中劇烈顛簸。
甲板上，鹹濕的海風像刀子一樣割過皮膚。
桑甜被丟在濕冷的甲板邊緣，右手手腕被暗金色的能量鎖鏈死死扣在護欄上。
她的左手無力地垂著，指尖還在滴血，混合著海水在白色的甲板上劃出一道道觸目驚心的紅痕。
沈清辭站在她麵前，手裡拎著一把泛著寒光的軍刺。
由於過度透支精神力維持跨海傳送，沈清辭的臉色呈現出一種病態的慘白。
她喘著粗氣，眼神由於興奮而變得渙散。
“桑甜，這裡是公海。”
沈清辭大步上前，軍刺挑起桑甜的下巴，語帶癲狂，
“沒有謝妄，沒有裴寂，連法律都管不到這裡。你猜，我把你切碎了丟進海裡喂鯊魚，他們要撈多久才能拚出一塊完整的你？”
桑甜微微抬頭。
哪怕腳筋被挑斷，哪怕指甲被生生拔掉，她的脊背依然挺得筆直。
那雙眼睛清冷得像是一潭死水，倒映著沈清辭扭曲的臉。
“沈清辭，你現在是不是覺得，係統給你的力量讓你無所不能？”
桑甜開口了，聲音嘶啞卻帶著一種詭異的節奏感。
沈清辭冷笑：
“難道不是嗎？我動動手指就能毀掉謝家，我一個念頭就能把你抓到這裡！我是這個世界的王！”
“王？”
桑甜低聲重複，嘴角竟然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你隻是個可憐的容器。一個被仇恨喂養、被係統寄生的提線木馬。”
“閉嘴！”
沈清辭猛地揮動手臂，軍刺的刀尖在桑甜的頸側劃出一道血痕。
暗金色的麵板在沈清辭耳邊瘋狂閃爍：
【警告！宿主情緒波動過大，負麵能量供給不穩！】
【任務進度：98%……97%……】
桑甜捕捉到了沈清辭眼底那一瞬的慌亂。
她知道，反擊的機會來了。
“你口口聲聲說我害了沈家，說我欠你的。”
桑甜直視她的眼睛，字字如冰，
“可你真的有資格恨我嗎？”
“沈氏集團破產，是因為你父親沈長明違法亂紀、行賄洗錢！卷宗就在警察局裡放著，那是他罪有應得！跟我桑甜有什麼關係？”
沈清辭腳步一踉蹌，手中的軍刺劇烈顫抖：
“那是你設的局！是你逼他的！”
“我逼他殺人了嗎？我逼他犯法了嗎？”
桑甜語速加快，聲音如重錘般砸下，
“沈清辭，你腿斷了，是因為你挖空心思想要算計我，結果自作自受！你走到今天這一步，全是你自己無休止的貪婪造成的！”
“你不僅害了你自己，你還獻祭了趙雅，獻祭了林婉兒，甚至……”
桑甜頓了頓，語氣變得極其冰冷，
“你親手獻祭了你媽。”
“你胡說！”
沈清辭淒厲地叫出聲，猛地撲上來掐住桑甜的脖子。
【警告！恨意值出現邏輯斷層！係統能量大幅下跌！】
桑甜任由她掐著，呼吸困難，但眼神卻愈發淩厲。
“你帶著你媽住在貧民窟的時候，你有手有腳。如果你去便利店打工，如果你肯放下那些虛榮去洗盤子，你媽絕對不會餓死！”
“但你沒有。你把所有的精力、所有的錢、所有的心思都用來恨我，用來跟蹤我，用來謀劃這場所謂的複仇！”
“你媽在陰暗潮濕的地下室裡叫你名字的時候，你在乾嘛？你在對著我的照片磨刀！你媽死的時候，你在忙著吸收那幾個炮灰的恨意來升級係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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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辭，殺掉你媽的凶手不是我，是你那顆爛透了的虛榮心！”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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