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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到地方的時候正好是約定的時間，但等了好一會，宋警官卻沒有到，我給他打了好幾個電話他也沒接。
在我以為他是出了什麼事的時候，他才終於接起了電話。
可他在電話裡說的話讓我很是驚訝，他說他要去見他們領導，沒辦法趕過來的。
說完他就把電話掛了，根本就沒有給我說話的機會。
我看著手裡的電話，有些懵，宋警官真的變了嗎？
這手機還是宋警官給我買的呢，手機還在，可情誼好像變了個模樣。
正難過著，隻感覺肩膀被人摟住，抬頭一看，是師傅。
“命裡有時終須有，命裡無時莫強求……”他幽幽地說著這句很有禪意的話，我知道他是在安慰我。
我衝著他點了點頭，而後我們便上樓敲去到了約定好的房間門口。
那木質的門被我們敲得“咚咚”作響，過了好一會兒才有人來開門。
門朝內而開，映入我們眼簾的是一個女孩子，身材嬌小，整張臉被口罩帽子包裹起來，並看不見她的臉。
也不知道是因為太醜，還是因為太美。
不過我也並不在意，我想要知道的隻是那診所的事情。
她安排我們在沙發坐下，自己坐到了一旁的單人沙發上，和我們隔了一段距離，看起來對我們還是有防備的。
不過這也正常，人家一個女孩子，我和師傅終究是兩個大男人。
她起身給我們倒了兩杯水，我們開始了談話。
基本上都是一問一答的形式，她看起來並不擅長表達自己。
她和我們說，其實她不是城裡人，而是鄉下來的。
之前是因為有兩個富二代去村子裡搞了個聚會，她們村裡有點姿色的女孩子都去了。
然後那富二代就大肆宣傳城裡有多好賺錢，說隨便都可以賺個缽滿盆滿。
那些沒見過世麵的女孩子自然是最好騙的，她們相信了。
跟著那兩個富二代來到了城裡，他們給她們租了房子，讓她們住了進來。
基本上都是五個人住一間，條件並不算好。
不過農村女孩子都很能吃苦，對這些並不在意。
“那他們都要你們做什麼工作呢？那麼多人？”我有些疑惑，一般來說哪怕是有公司，也不可能請這麼多人，而且隻要漂亮女孩這個要求實在是不得不讓人深思。
那女孩抿了抿嘴，看起來有些局促，過了好一會她才回答我，“是直播。”
我這才恍然大悟，點了點頭。
雖說我這人常年在農村，比較落伍，但這段時間在城裡呆著，加上宋警官給我買了這手機，還是能了解一些新事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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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的問題又浮現在了腦海裡，這直播和整容又有什麼關係？
她像是看穿了我的想法，和我道：“你一定想不明白為啥直播和整容有關，事情是這樣的。”
那女孩和我說，雖然她們在村子裡都是很漂亮的女孩子，但到了城裡也就被比了下去。
而直播裡那些美女就更不用說了，都是個頂個的，像是明星一樣。
她們就被那富二代攛掇著去整容，說是隻有讓自己變得更美了，也就能來錢更快。
不過有一個很大的問題，那就是整容需要大量的資金，她們這些農村女孩根本就沒有錢。
那富二代就和他們說，可以借錢給她們，不過每個月都要還錢，還利息就是了，就類似於現在的整容貸。
農村女孩哪裡懂這些，她們一個二個的被騙去整了容不說，還欠下了一屁股債。
整的好一些的女孩子是賺了一些錢，可那些錢還不夠還借富二代的。
利滾利這個事情，她們在這些事情之前根本就沒想過。
還有一些女孩直接整容失敗，變成了棄子，她也不知道那些女孩都去了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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