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一科研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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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從第一聯邦科研所裡拿出來的。”玖依照著林牧雲的話，一字一句對張意舟說道。
張意舟眉峰一挑，上下打量著她，一臉懷疑：“第一科研所？你怎麼拿的。”
普通人根本不可能從第一科研所拿到藥劑，那裡生產的強化劑大多劃歸軍方轄區，極少流到市麵上。他們能見到的，基本都是第二到第五科研所的貨。
張意舟之前使用的第一級，第二級強化劑都是從第五科研所拿的貨，他也見過其他科研所的貨，但是就沒有見過第一科研所流出的藥劑。
玖依穩住心神，繼續複述著林牧雲的話：“我是從中心城出來的……我本來就在聯邦第一科研所裡工作。”
她自己都有些懵，不明白林牧雲為什麼讓她這麼說，可這話確實是事實，隻是借她的口說了出來。
張意舟聽完，狐疑地盯著她：“你說你是從第一科研所出來的？”
玖依點了點頭。
她現在滿臉臟汙，臉上，衣服上還沾著紅黃相間的不明痕跡，衣衫破爛不堪，怎麼看都和聯邦重視的科研人員搭不上邊。
張意舟冷笑一聲：“證據呢？空口白話說你是第一科研所的，誰信？”
玖依腦海裡就響起林牧雲的提醒：“你背包裡有我從科研所帶出來的徽章，拿出來。”
她立刻打開背包，翻出了那枚徽章，按照林牧雲的說法說道：“這枚徽章裡嵌了特殊芯片，是第一科研所專屬，隻有在裡麵工作的人才能用，外人根本仿造不出來。”
那張卡片其實已經損壞，上麵也沒有了林牧雲的生物識別信息，隻是卡片表麵依舊印著聯邦第一科研所的醒目標識。
張意舟將玖依手裡的徽章拿過來，反複翻看了一圈，又看向玖依：“這東西也可能是你撿到的，或是仿造的，我分辨不出真假，沒法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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玖依皺起眉，不明白這人怎麼疑心這麼重，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還不相信。
連林牧雲都有些意外，沒想到張意舟會如此謹慎。
她思索片刻，在玖依腦海中道：“你告訴他一串電話號碼，那是聯邦科研所不對外公開的內部聯絡頻道，普通人不可能知道。”
玖依又開口：“如果你還不信，我可以給你一個號碼，是聯邦第一科研所的內部通信頻道。你可以打過去核實，別暴露我的身份就行。”
張意舟半信半疑，按照她說的數字在通訊器上輸入號碼，號碼前麵加了01表示號碼歸屬地是一號城，也是中心城。
電話很快接通，聽筒裡傳來“嘟嘟”的接通聲，不多時，一道溫柔的女聲響起：“您好，這裡是聯邦第一科研所。”
張意舟：“聯邦第一科研所？”
“是的，請問您是哪位，有什麼事嗎？”
他沒再多問，隻淡淡說了句“沒事。”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這號碼真的能打通，而且確實是第一科研所的應答。
但是電話依舊不能確定玖依的身份。
他再次抬眼看向玖依。
玖依有些忐忑，不知道張意舟相信了沒有。
張意舟遲疑片刻，沒說相信，也沒說不信，又問：“你既然是科研所的人，怎麼會落到這副模樣，還出現在這裡？”
玖依神情一凜，腦海中林牧雲已經給出了回答。
她抬眼看向張意舟，語氣平靜：“這是我的私事。你隻需要告訴我答不答應這筆交易就行。隻要你答應，這支強化劑就是你的。”
張意舟皺眉盯著玖依手裡的試劑，不是沒想過直接打暈她，甚至殺了她搶東西。
可每支強化劑上都配有專屬加密鎖，如果用錯誤的方式打開超過三次，裡麵的藥劑就會直接失效。
他不知道眼前的這個空瓶子是假的，也沒有所謂的加密鎖，任何科研所研究出來的強化劑都沒有鎖，加鎖的強化劑隻是流入黑市的強化劑，被黑市的人強行加上去的，為了防止有人黑吃黑。
“如果你同意的話，我們現在可以進行登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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