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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伊奧拉坐在辦公室裡，領口敞著，麵前的咖啡已經涼了。他把聲明最後一頁簽完，筆帽重重扣上。
律師站在旁邊，低頭確認名單，“這幾家媒體都發？”
拉伊奧拉抬頭看他，眼皮都沒抬太高，“不，先發給所有人看。”
律師動作一頓。
拉伊奧拉把文件往前一推，紙頁滑過桌麵，“他們想讓白曜解釋自己是哪國人，我先讓他們解釋自己哪句話是真的。”
律師把文件抱起來，轉身就走。
拉伊奧拉又叫住他，聲音像砂紙擦過桌沿。
“還有，證據公證繼續做。別隻嚇他們，嚇不住就咬。”
下午一點，馬競訓練場邊。
西蒙尼看完新聞，把手機握在掌心裡，臉上沒什麼笑。
博格斯站在旁邊，手裡夾著訓練數據表，“好事。”
西蒙尼抬頭看了一眼場上還在加練反越位的阿圭羅，“當然是好事。”
他說完，低頭給白曜發消息。
“回來以後，別忘了你還是馬競的人。”
白曜收到短信時，剛從餐廳出來。
他看了兩秒，回了一句。
“放心，工資還是你們發。”
馬哈達翁達那邊，西蒙尼看著屏幕，沉默了三秒。
博格斯探頭看了一眼，沒忍住笑出聲。
西蒙尼把手機收進口袋，抬手衝場上吼了一嗓子，“阿圭羅！你再越位一次，今天加練半小時！”
阿圭羅停在越位線邊，整個人僵住。
弗蘭在旁邊慢慢鼓掌，“看來白不在，也有人繼承他的醫學事業。”
訓練場邊又是一片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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