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老婆，你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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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
林浩低聲叫著，聲音沙啞而顫抖。
他想起這兩年的每一個夜晚。
想起妻子身上那股梔子花的香味。
想起妻子的呢喃，想起她那陶醉的表情，還有溫柔的聲音。
同時還想起周穎在視頻裡穿著校服衝他笑的樣子，還有玻璃門上的影子。
還有在月光下，李瓊對他的勾引……
他的心裡像有一團火在燒，燒得他理智全無。
“老婆，對不起！”
“兩年了，我實在熬不住了。”
“老婆……”
他俯下身，伸手將妻子身上的紗巾掀到一邊，昏黃的燈光下映照著妻子的一切。
此時的周虹，因為剛洗過澡的原因，渾身泛著光澤，哪裡像一個植物人？
“老婆，我……”他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我想試試！”
林浩不知道自己是在跟妻子周虹說話，還是在跟自己說話。
他知道這很荒唐，她是植物人，她不會動，不會說話，不會給他任何回應。
他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慢慢地、小心翼翼地開始試探。
他不知道周虹能不能承受，不知道會不會傷害到她，不知道這樣做對不對。
他隻是想讓她知道，他還愛著她，兩年了，從來沒有變過……
“終於……成功了！”
因為太緊張，林浩大汗淋漓。
但是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妻子竟然和正常女人一樣。
“老婆！”
林浩大口大口喘著粗氣，額頭上的汗珠滾落下來，滴在周虹的臉上。
“老婆，其實你也想，是嗎？”他低聲問。
“我知道！我能感覺出來！”
周虹沒有回答，但是她的反應已經告訴了林浩全部答案！
這讓林浩更加的瘋狂！
而出租屋裡，二姨子周雪和小姨子周穎已經洗完澡，正躺在隔壁的臥室。
林浩埋頭耕耘，壓根沒有考慮她們倆會不會聽見！
他隻想把這兩年的壓抑、兩年的孤獨、兩年的渴望，全部釋放出來。
他的腦海裡閃過一張張女人的臉。
周雪、周穎、李瓊……
還有那位在荔枝園喊救命的女人！
她們的臉交替出現，和周虹的臉重疊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
他閉上眼睛，把臉埋在妻子的頭發裡，聞著她身上熟悉的味道，整個人越來越瘋狂。
動靜越來越大，像是一首狂亂的樂章，在夜色中回蕩。
隔壁周雪和周穎仰麵看著天花板，就像在聽一場狂風暴雨那樣。
兩人一動不動，誰都沒有說話。
木頭與牆壁的撞擊聲，清晰地敲在耳膜上，又像是撞在她們的心坎上。
周穎似懂非懂，她並不知道隔壁發生了什麼，隻是覺得很奇怪。
為什麼二姐會如此緊張，如此害羞……
為什麼姐夫大晚上的會在隔壁劈裡啪啦的……
“難道他們是在……”
周穎很快反應過來。
因為有一次，她在手機上看到一部電影，當時下錯了，是部韓國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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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種聲音！
她的臉唰一下紅了，她把被子拉過來蓋住臉，隻露出一雙眼睛，亮晶晶的，像兩顆星星。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她感覺這聲音就像有魔力一樣，弄得她魂不守舍，心不在焉。
甚至還有點血脈噴張！
“二姐……”
她終於小聲叫了一句，聲音悶在被子裡。
“姐夫他……他在乾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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