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這就叫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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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浩拿了換洗衣服，走進衛生間。
花灑裡熱水澆在身上，他閉上眼睛，腦海裡又浮現出小庫房的畫麵。
昏黃的燈光，堆滿紙箱的牆壁，徐組長仰起頭時露出的脖子……
林浩猛地睜開眼，把水調到冷水檔。
冰涼的水澆在頭上、肩上、背上，激得他打了個寒顫，但腦子裡那些畫麵還在，像放電影一樣，一幀一幀地過，根本停不下來。他關了水，擦乾身子，換上衣服走出衛生間。
周雪已經躺在床上了，麵朝牆壁。
被子拉到脖子，隻露出一頭烏黑的長發。
林浩關了燈，在她身邊躺下。
一米五的床，兩個人躺在上麵，中間隔著半個人的距離。
黑暗裡，他能聽到她的呼吸聲，有些急促，不均勻。
能聞到她頭發上洗發水的香味，和她身上淡淡的體溫。
兩人都沒說話。
但林浩睡不著。翻來覆去，腦子裡全是下午的畫麵。
徐組長靠在小庫房牆壁上的樣子，她伸手解工服扣子的動作，她踮起腳尖親過來時嘴唇的溫度。還有紙箱上的灰塵在昏黃燈光裡飛舞的樣子，像一場無聲的雪。
他的身體越來越燥熱，被子底下像有一團火在燒。
他翻了個身，麵朝周雪的方向。
月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她露在被子外麵的頭發上，烏黑發亮，像一匹緞子。
她的呼吸漸漸變得均勻了一些，似乎已經睡著了，又似乎沒有。
林浩盯著她的背影看了很久。
睡裙是淡粉色的棉質麵料，薄薄地貼在身上，勾勒出腰身的曲線。
她的腰很細，從肩膀到腰際的線條流暢得像一道弧線，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
被子隻蓋到腰際，露出上半身的輪廓，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林浩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閉上眼睛，告訴自己不要想，不要看，不要動。
但身體不聽使喚，那股火越燒越旺，燒得他渾身發燙，口乾舌燥。
林浩的手在被子裡攥緊了拳頭。
他試探性地把身子往前挪了挪，很慢，很輕，像怕驚動什麼。
床墊微微陷下去一點，發出極細微的聲響。
他停下來，聽了聽周雪的呼吸。沒有變化，還是那麼均勻，不急不緩。
他又往前挪了一點。
這次距離更近了，近到能感覺到她身體散發的溫度，透過兩層薄薄的衣料，暖暖地傳過來。她身上的香味也清晰起來，不是香水，是沐浴露的味道，梔子花的，清淡的，甜而不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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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浩屏住呼吸，又往前挪了最後一點。
他的胸口貼上了她的後背。
很輕，輕到像一片落葉停在水麵。
但那一瞬間，兩個人都僵住了。
林浩能感覺到她後背的溫度，溫熱的，柔軟的，隔著薄薄的睡裙麵料，像一塊被陽光曬暖的玉石。他也能感覺到她的呼吸變了，不再均勻，變得急促起來。
胸口起伏的幅度大了。
她沒有動。
沒有往前躲，沒有翻身，沒有推開他，也沒有說話。
她隻是靜靜地躺著，後背貼著他的胸口，像一隻安靜的貓。
林浩的心跳得很快，快到他自己都覺得吵。他怕周雪聽見，怕她感覺到他胸口擂鼓一樣的心跳，然後翻身坐起來，用那雙亮晶晶的眼睛看著他：“姐夫，你在乾什麼？”
但她沒有。
她隻是靜靜地躺著，一動不動，像睡著了，又像醒著。
林浩的手在被子裡猶豫了很久，最終沒有伸出去。他隻是把胸口貼著她的後背，感受她的體溫，感受她的呼吸，感受她身體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節奏。
然後他感覺到了。
睡裙太薄了，隔著那層棉質麵料，他發現自己起了反應。
那股火從身體深處燒上來，燒得他全身的血液都往一個地方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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