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得能照出人影，手裡還拿著一本文件夾。
他慢悠悠地沿著A線走了一圈，在每個工位前停幾秒，看一眼，說一兩句話，不冷不熱。
走到林浩工位的時候，他停了一下。
“林浩！”他叫了一聲，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
“李主管。”林浩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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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得還不錯嘛！”李主管的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秒，然後移開了。
“繼續努力。”
說完，他轉身走了。
林浩盯著他的背影，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厭惡。
這個人臉上的笑，像塗了一層蜜，甜得發膩，但底下藏著什麼，誰都不知道。
李主管沿著A線走到頭，拐了個彎，往B線的方向走。
走到B線中間的時候，徐敏正好從倉庫那邊過來，手裡拿著一本賬本。
兩人在過道上碰上了，停下來說話。
李主管站在徐敏身後，側著身子，擋住了一部分工人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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