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妻子的病情好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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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著頭，按照林浩的指示，把剃須刀的刀頭卸下來，用棉簽蘸了酒精，仔仔細細地擦拭了一遍。她的手指有些發抖，好幾次差點把刀頭掉在地上。
“姐夫，好了！”她把剃須刀舉到攝像頭前，讓林浩檢查。
“嗯！可以了。你現在把剃須刀打開，慢慢去推就行了，刀片很安全，不會傷人的。”
“哦！好吧！”
周穎深吸一口氣，打開了剃須刀。
嗡嗡嗡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響起，像一隻蜜蜂在耳邊飛。
她蹲下來，把剃須刀湊近姐姐的那裡，手指還在發抖。
“小穎！別怕！你隻管推就好了。”
周穎咬著嘴唇，把剃須刀輕輕貼了上去。
細碎的毛發掉下來，落在事先鋪好的舊報紙上。
她動作很慢，很輕，一點一點地修剪，生怕弄傷了姐姐。
林浩在視頻這頭看著她，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這個十八歲的姑娘，本該在大學校園裡讀書、談戀愛、享受青春，現在卻蹲在出租屋裡，照顧一個植物人！
“姐夫，這樣可以嗎？”周穎停下來，把攝像頭對準修剪過的位置。
“不錯！你再用溫開水洗一下！然後再用稀釋好的酒精幫你姐消毒。”
“好的！”
周穎去接水去了，林浩的目光卻落在妻子那兒。
他湊近屏幕，仔細看了看，修剪之後果然比之前好看多了，忍不住咕嘟咽了咽口水。
不一會兒，周穎把水端來了。
是那種醫院用的斜口下白盆，林浩讓她把小白盆放在妻子的病床上，接著用一次性濕紙巾開始擦拭清理。
“小穎，辛苦你了！”
林浩就這樣在視頻裡看著小姨子幫妻子擦拭身子。
周穎一連擦了幾遍，把大姐擦得一塵不染，甚至白得發亮，這才將小白盆拿開。
“姐夫，應該的！”
“這下可以了嗎？”
“嗯！可以了，你把白盆斷開，讓姐夫好好看看。”
周穎將盆拿開，又將攝像頭朝大姐周虹那湊了湊，方便林浩在視頻裡看清楚。
在小姨子的護理下，妻子那就像初春的桃花，不是之前那種蒼白、灰暗、沒有血色的樣子，而是飽滿的、富有彈性的、散發著生命力的顏色。
他伸出手指，隔著屏幕，像將畫麵放大……
指尖觸到的隻是冰冷的手機屏幕。
林浩有些失望，也有些心急，恨不得馬上跑到出租屋那邊去。
去感受妻子的溫度……
“姐夫！”周穎忽然喊了一聲。
“姐夫，你看到了嗎？我剛才跟你說的就是你這種……”
林浩其實已經看到了，不多，有一點，但是……
畢竟是在視頻裡，哪有在現場看得那麼清楚。
於是，他對小姨子周穎說：“小穎，你用手指拈一點起來，讓姐夫看看！”
“啊？”
“因為……視頻裡看得不大清楚！！”
“哦！”
林浩的心開始狂跳。
他很想親眼看著小姨子去幫妻子……他在想，自己是不是太壞了？
還是真的，護理需要？
不過，周穎並不傻，遲疑了一下，在視頻裡對林浩說：“姐夫，我看那樣不大好吧！這樣，我昨天剛在樓下買了一盒棉簽，我用棉簽蘸一下，這樣你就可以看清楚了。”
“好！”
周穎從床頭櫃上抽出一根棉簽，輕輕地、小心翼翼地，在姐姐的那蘸了一下。
接著就像蜘蛛拉網那樣，拉出一條晶瑩剔透的絲線，放在燈光下讓林浩看。
林浩這下終於看清了。
那不是炎症，不是感染，不是任何病理性的東西。
那是正常的、健康的反應。
是欲望！
是身體在蘇醒的標誌。
植物人也會有欲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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