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姐夫身上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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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霓虹，沒有喧囂，隻有一排排安靜的廠房和宿舍樓，在淡淡的霧氣中若隱若現。
遠處有早班的公交車在公路上行駛，像一隻甲蟲，慢慢地、穩穩地往前爬。
他深吸了一口氣，把肺裡的濁氣全部吐出去。
昨夜他一連做了好幾個夢。
夢裡的周雪穿著那件粉色的女仆裝，站在大圓床前，低著頭，兩隻手不知道該往哪裡放。徐敏抱著鬆樹，月光從鬆針縫隙漏下來，落在她的身上。
他搖了搖頭，把那些畫麵忘掉。
然後轉身回到帳篷邊，蹲下來，從背包裡翻出一瓶礦泉水，灌了兩口，把剩下的澆在臉上，冰涼的，激得他打了個哆嗦。
他拍了拍徐敏的肩膀。
“徐姐，天亮了，一起回去吧！待會兒要是那些登山的遇到就不大好了。”
兩人起來，把帳篷拉鏈重新拉好，背起自己的包，沿著來時的路，往山下走。
那輛紅色的小奔馳還在靜靜地等著他們……
回到廠裡的時候，天已經完全亮了。
宿舍樓裡靜悄悄的，走廊裡的日光燈還亮著，光線發白發冷。
他掏出鑰匙打開507的門，動作很輕，怕吵醒周雪。
屋子裡窗簾拉著，光線昏暗。
周雪還在睡，麵朝牆壁，側躺著，懷裡抱著一個布娃娃。
林浩眼前一亮。
“女仆裝？”
他當場看傻眼了，周雪不是說不願意穿這個的麼？
怎麼又穿上了？
林浩在床前看了一會兒，她的頭發散在枕頭上，烏黑的一大片，像一匹鋪開的綢緞。
被子隻蓋到腰際，露出上半身的輪廓，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她的臉埋在女仆裝的兔子耳朵裡，隻露出半邊側臉，睫毛長長的，嘴唇微微抿著，像一個安靜的、不諳世事的孩子……
林浩不敢多看，拿了換洗衣服，走進衛生間，把門關上。
花灑打開，水聲很小，他刻意把水流調到最小，怕吵醒她。熱水澆在身上，他擠了一大把沐浴露，從頭到腳仔仔細細地搓了一遍，又搓了一遍，搓得皮膚發紅發燙。
昨晚徐敏身上的香味，汗水的氣味，山頂草木的氣息，全被衝進下水道。
但他總覺得還殘留著什麼，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藏在皮膚底下，怎麼都洗不掉。
他關了水，擦乾身子，換上乾淨的衣服，走出衛生間。
周雪已經醒了。
她靠在床頭，懷裡還抱著那隻兔子，被子拉到胸口。她的眼睛還有些迷蒙，像是剛從一場漫長的夢裡走出來，目光落在他身上，帶著一種懶洋洋的、還沒完全清醒的柔軟。
“小雪，這套衣服你穿著還挺好看的！”林浩說。
周雪的臉一下子紅了。
她結結巴巴說：“姐夫，我……我隻是昨晚沒事做，就……就自己穿著躺了一下。本來要換的，結果太累，一下子睡著了……我這就去換！”
林浩滿臉笑容。
“沒事兒！以後你就穿著這套衣服睡吧！胖姐買的價格絕對不便宜！反正是在家裡穿，就當睡衣穿得了，別人又不會看見……”
周雪嗯嗯點頭。
“可不！我昨晚在網上查了一下，這套衣服可是名牌，在網上都賣兩千多！”
“要不然……我也不會穿在身上……”
林浩靜靜地看著周雪。
周雪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把頭低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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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有錢人的世界，真的難懂！”
“兩千多買一套這樣的衣服……要是我的話，怕是瘋了。”
“不過……”
“小雪，有一說一，你穿著這套衣服是真的很好看！”
周雪有點含羞，小聲問：“是嗎？”
“千真萬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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