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死,或者去某個監獄裡踩縫紉機……
就在這時,外麵忽然傳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
林浩猛地坐直身子,手指按在台燈開關上,猶豫了一下,沒有關。
腳步聲從走廊那頭傳過來,很輕,很慢,像是怕驚動什麼。
那聲音在寂靜的車間裡格外清晰,每一步都踩在他的心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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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晚了,誰會來?
他想起徐敏說過的話,想起自己目前的處境,他的手從台燈開關上移開,慢慢伸向桌上的美工刀。刀片是新的,何工今天早上剛換的,鋒利的刀刃在燈光下反射出一道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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