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勇謀的笑容僵了一下。
「你說完了,該我說了。」王大壯靠在椅背上,眼神笑眯眯地盯著張勇謀反擊道:「你一直拿孫菲菲是抑鬱症患者來說事,還牽扯到了她爺爺。那我問你,你是不是覺得,一個人隻要生過病,這輩子就沒有資格再當醫生了?是不是沒辦法治好一個人的病就不算是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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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勇謀張了張嘴想說「我不是這個意思」,可王大壯沒有給他開口的機會。
「你要是這個邏輯,那孫大夫幾十年前也得過一場重病,差點沒挺過來。按你的說法,他是不是也該從中醫界退休了?省中醫院的劉院長年輕時也得過一場大病,是不是也該辭職了?你自己——」
王大壯的目光在張勇謀的臉上掃過,淡淡地一笑,「你自己難道就從沒生過病了嗎?可你能治好自己身上的毛病嗎?」
「還有,你天天泡夜場玩女人,恐怕連普通人都不如吧,就你這樣,有精神給病人看病?」
張勇謀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然而王大壯卻繼續教訓對方道:「一個連自己的身體都管不好的人,有什麼資格質疑別人的醫術?還在這裡指手畫腳說三道四的?」
「我說張醫生,怎麼我接觸下來看你越像個娘們呢,唧唧歪歪個不停,一點男子氣概都沒有!」
隨後看著孫菲菲,言語柔軟下來道:「對了,菲菲的病是自己得的,她自己也能恢復,所以用不著你操心。要是你實在操心的慌,就好好想想如何在接下來的時間裡把村民的病治好再說。」
此時張秀英也知道張勇謀這種醫生嬌生慣養,做事也沒規矩禮貌,仗著身份,從來村裡就挑三揀四,而且有時候看著村裡女人的眼神也不懷好意。
所以對張勇謀並沒有什麼好感。
此時被王大壯怒懟,張秀英也是立即笑嗬嗬說道:「孫醫生生病也是人之常情,反而我們很感動,孫醫生在自己身體抱恙情況下還能為村民著想,不遠萬裡來給我們看病,我們感激都還來不及呢,怎麼會嫌棄呢!」
此話一出,張勇謀的臉色極其難看,旁邊的林東升想安慰,可還沒等出口,張勇謀就冷哼一聲站起來。
林東升想拉著他的袖子想讓他坐下,可張勇謀卻直接甩開了,跟著筷子往桌上一摔,轉身就走。
「張哥,等等我!」林東升見氣氛有些尷尬,連忙追了上去。
這時候,院子裡安靜下來。
王大壯重新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雞肉放進孫菲菲的碗裡,咧嘴一笑道:「吃,菜涼了就不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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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菲菲對王大壯投向感激眼神,之後低頭看著碗裡那塊雞肉,輕輕點了點頭。
張秀英看著王大壯和孫菲菲,端起麵前的酒杯,卻跟沒發生事情一樣笑道:「王醫生,孫醫生,來來來,吃飯,我敬你們一杯。」
說著,她仰頭喝了半碗。
李翠蘭也端起碗來,村乾部趙大柱也跟著站起來端起碗,幾個人碰了一下,碗沿相撞的聲音清脆好聽。
此時沒了張勇謀兩人,氣氛反而和諧許多。
然後王大壯也跟張秀英幾位村乾部說了一下明天的事宜,讓張秀英等人幾位期待,一邊保證道:「王醫生,你們放心,我們明日一早一定會把鄉親們召集過來看病!」
「那就麻煩張姐和大家了。」王大壯舉起酒杯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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