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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挺好。”陳然沒鬆手，拉著他上了樓。
樓道裡的聲控燈還是壞的，大白天也暗乎乎的。
兩個人踩著水泥台階往上走，腳步一前一後地響，老周的塑料拖鞋底在台階上啪嗒啪嗒的。
敲開門的時候，李琳正坐在沙發上，頭發隨便紮了個馬尾，有點亂，像是剛從派出所出來還沒來得及好好收拾。
臉上的那兩道抓痕已經結了痂，顏色比昨天深了不少，暗紅暗紅的。
林振國坐在她旁邊，手裡端著一碗麵條，麵條上擱著一個荷包蛋，看見陳然進來，把碗擱下了，站起來往後退了兩步，給她騰地方。
李琳站起來，上下掃了陳然一眼，剛要開口問她昨晚去哪了，目光越過陳然的肩膀，看到了站在門口的老周。
老周站在門框邊上，手裡拎著陳然那個裝衣服的塑料袋，臉上的青紫還在，看著有點局促，朝李琳點了點頭，嘴角扯了一下，算是打了招呼。
李琳的目光在老周臉上停了兩秒鐘，又在陳然臉上停了兩秒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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