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血跡,可見人早死了,「郡主,這是?」
沈知鳶見他不接,揭開茶盞輕抿口茶,頗為閒適地開口,「柳大人莫急,你來得太快了,該來的人還沒來全呢,先坐下喘口氣。」
柳守正進門時,底下人就告訴他,昭寧郡主派人以他的名義給定國公府送了信。
他當時聽完心尖都在顫,不會是他想的那樣吧?
定國公這是圖什麼啊,他一個無才無能的人能混成鴻臚寺卿,不就是仗著文淵帝對郡主父親沈大將軍的情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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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守正想通後,立馬派人去榮府送信,隻期盼榮府的人早點來,定國公和郡主哪一個他都得罪不起。
柳守正這次沒有推脫沈知鳶的好意,回京兆府的路上馬車堵得水泄不通,他為了能快些,一路小跑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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