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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淮茹抬手輕輕按住賈張氏的胳膊，示意她先別急著胡咧咧，眼下的急火根本解決不了問題，反倒容易把事情鬨得無法挽回。
賈張氏被兒媳婦按得一愣，到了嘴邊的怒罵瞬間咽了回去，隻得以眼神繼續瞪著斜對麵的傻柱家方向，胸口還在微微起伏。
隨後，秦淮茹便將方才兩人在門廊中談的話，原原本本、大致複述了一遍。
從傻柱提出要保持距離，到他妄想左擁右抱的荒唐心思，一字不落，隻略去了些無關緊要的語氣詞。
賈張氏聽完這描述，臉都要笑抽筋了，嘴角咧得老大，差點沒笑掉大牙，那模樣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嘎嘎嘎~~”
刺耳難聽的笑聲猛地在屋內炸開，那笑聲尖銳又沙啞，像是破鑼在使勁敲擊，聽得人耳朵發疼。
秦淮茹也被這個老家夥的模樣給逗笑了，嘴角微微上揚，眼底掠過一絲淺淡的笑意。
就見賈張氏在炕上滾來滾去，雙手拍打著炕席，活像個沒規矩的潑婦，那憨態模樣跟院裡的傻柱倒有幾分相似。
還別說，這老東西肺活量是真挺好，笑了半天也沒見喘不上氣。
看來以後得少給她吃點粗糧，不然再這麼笑下去，整院都得被這笑聲吵得不得安寧。
就這麼張牙舞爪地笑，也不怕嚇著隔壁的街坊，更不怕嚇著屋裡的三個孩子。
“哎喲我的老天爺，嘎嘎，就他這個二傻子還想左擁右抱呢？”
賈張氏笑夠了，猛地收斂起笑容，臉上的肉瞬間垮下來，露出一副陰惻惻的模樣，語氣裡滿是鄙夷和憤怒。
“我呸，什麼玩意，大白天的就做起夢了，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麼德行！”
賈張氏話落，猛地站起身來，走到炕邊踱了兩步，然後用那雙滿是陰冷的目光，死死看向斜對麵的傻柱家方向，像是要把那堵牆看穿一般。
“他想的到美，都這時候了還想大小通吃，也要看咱們答不答應！”
“淮茹，要我說咱們就鬨一場，把全院的街坊都招來，讓他在院裡抬不起頭，讓他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賈張氏越說越氣，拳頭攥得咯咯響，真是給他臉了，居然敢想這麼美的事。
合著他們還假裝和傻柱斷開關係，然後放他去找於海棠那個狐狸精，自家兒媳婦還要去給他當小的，伺候那老東西，真是好大的狗膽，簡直是欺人太甚！
幫她們家淮茹當什麼了？就算是寡婦，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更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玩意兒！
除非是八大胡同的窯姐，才肯乾這種丟人的事，她們家淮茹可不能受這個委屈。
秦淮茹輕輕搖了搖頭，直接否了這個提議，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她倒不是怕得罪了傻柱，反正這狗東西已經擺明了要甩了她們，翻臉也是遲早的事。
而是鬨起來，或許會讓這狗東西狠狠丟臉麵，但不一定能阻止他去找於海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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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家夥就是頭倔驢，脾氣比驢還犟，越是有人勸說、阻攔，他越要逆著來，非要撞了南牆才肯回頭。
到時候反而堅定了他追求於海棠的決心，幫了那個狐狸精一把，那才叫真的虧大發了，她們賈家才是真的得不償失。
“媽，你別急，越急越容易壞事。”
秦淮茹伸手按住還想激動的賈張氏，語氣放緩，帶著幾分安撫的意味。
“就傻柱那性子，你還不知道？眼高手低，心比天高，一般的女人他根本看不上眼。”
“而於海棠是什麼人？廠裡的播音員，模樣周正，心氣兒高著呢，全廠的年輕小夥子都盯著呢。”
“她能看得上傻柱一個掌勺的醜漢子？要說李國棟那種有點本事的，也就算了，傻柱，哼，他還差得遠呢。”
賈張氏被兒媳婦按住，心裡的火氣雖然消了不少，但還是急得團團轉，眉頭緊緊皺著，一刻也放不下。
“那也不行！萬一呢？”
年紀大了，經曆的事多，她太清楚有些事看似不可能，但現實有時候比故事還扯淡，什麼離譜的情況都可能發生。
就怕萬一，怕那小狐狸精真瞎了眼，腦子抽了風，真的跟了傻柱這個沒本事的。
那她們家以後喝西北風去？靠秦淮茹一個人的工資，怎麼養活三個孩子，怎麼支撐這個家？
“這些年，你幫他們家洗衣服、做衛生，噓寒問暖關心冷暖，哪樣少了？”
賈張氏越說越氣，語氣裡滿是委屈和不甘，這賬她記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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