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屋裡當燈使,省得點蠟燭熏眼睛。”
“行,都是你的。”蕭絕看著他那副見錢眼開的小模樣,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腦袋。
“吃完早飯想乾什麼?這留春園裡有個戲台子,要不要把城裡最好的戲班子叫進來給你唱兩段?”
晏寧搖了搖頭,把賬冊推到一邊,雙手托著下巴看著蕭絕。
“聽戲多沒意思。我昨天來的時候看見,這園子後頭好像連著一片大湖,湖邊還停著畫舫呢。咱們去劃船好不好?”
皇宮那四四方方的紅牆看得他都快吐了。
現在好不容易出來了,哪怕是一片湖,他也覺得新鮮無比。
“好。”蕭絕沒有絲毫猶豫,“隻要你不覺得冷就行。”
午後,陽光正好,微風不燥。
留春園後頭的那片湖叫“鏡湖”,湖水清澈,周圍種滿了垂柳。
雖然樹葉已經有些發黃,但在秋日陽光的照耀下,別有一番風味。
一艘兩層高的畫舫停在岸邊。
畫舫裡早就鋪好了羊毛毯,放著暖爐,矮幾上擺滿了各色瓜果點心。
晏寧一上船,就興奮地跑到船頭張望。
蕭絕沒讓順子和禁軍跟著,甚至連劃船的艄公都沒要。
他自己走到船尾,拿起竹篙,隨意地在岸邊一點。
畫舫慢悠悠地蕩進了湖心。
這大楚權勢滔天的攝政王,此刻就穿著一身尋常衣裳,挽起袖子,心甘情願地給他的小皇帝當起了艄公。
這畫麵要是讓京城那幫老臣看見了,估計得當場驚掉下巴。
“哥!你看那邊有幾隻水鳥!”晏寧站在船頭,指著不遠處蘆葦蕩裡飛起的白鷺,高興得像個孩子。
蕭絕停下撐船的動作,走到船頭,從背後擁住晏寧,將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替他擋住了一部分水麵吹來的涼風。
“好看嗎?”蕭絕低聲問。
“好看。”晏寧往他懷裡靠了靠,深深地吸了一口湖麵上清新的空氣。
“這江南真好,不用聽那些老頭子嘰嘰歪歪。蕭絕,咱們以後都不回去了行不行?”
這已經是晏寧第三次提出不想待在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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