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逼這小東西把權力交出來,好讓自己名正言順地替他掃平一切障礙。
沒想到,晏寧比他想象中還要通透(或者說懶散),直接一步到位。
“這可是傳國玉璽,晏寧。”蕭絕掂了掂手裡的玉璽,眼神直直地盯著少年。
“給了我,這天下可就真的是我說了算了。以後你就算想收回去,我也不會給了。”
晏寧打了個哈欠,重新躺回被窩裡,隻露出一個腦袋。
“誰稀罕收回來。你說了算最好,你還能餓著我不成?”晏寧砸吧砸吧嘴。
“我不管,反正這破事我交給你了。順子!讓小廚房把那劉師傅徒弟做的金絲糕端上來,我餓了!”
看著床上那個已經開始惦記吃的、沒心沒肺的樣子,蕭絕心裡的占有欲又被滿足了。
晏寧把身家性命、甚至是整個大楚的江山,都毫無保留地交到了他手裡。
這種純粹的依賴,比任何權謀算計都讓他暢快。
“好。你睡你的。”
蕭絕將玉璽收進袖口,俯身在晏寧溫軟的嘴唇上重重地咬了一口。
“等本王處理完前麵的事,晚上回來再好好‘伺候’皇上用膳。”
蕭絕轉身走出寢殿。
推開乾清宮大門的那一刻,他臉上的溫柔瞬間消失殆儘,隻剩下讓人膽寒的冷酷和威壓。
大殿外,順子和一眾宮人立刻跪伏在地。
“傳皇上口諭。”蕭絕負手而立,聲音冰冷地在空曠的廣場上回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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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龍體抱恙,需靜養。即日起,免去每日早朝,沒有本王的手令,任何人不得踏入乾清宮半步驚擾聖駕。違令者,斬。”
“奴才遵旨!”順子帶頭磕在地上,心裡卻跟明鏡似的。
皇上哪是龍體抱恙,皇上那是懶得起床。
但這天下,現在確實是這位攝政王說了算了。
半個時辰後,太和殿。
等得雙腿發軟的文武百官,終於等來了攝政王。
隻是,那張象征著九五之尊的龍椅依然空著。
蕭絕直接走上台階,並沒有坐在龍椅上,而是坐在了龍椅旁邊的椅子上。
他一揮手,身後的禁軍直接將一摞摞批閱好的折子發還給了各部尚書。
吏部尚書翻開自己昨晚遞上去的關於官員調動的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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