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呂華山而去。
剩下的守衛,將二人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番,而後那眸光全都停留在了燕卿寧那絕美的麵容上。
哇,果然是從帝京來的,一個比一個俊美,就是缺少了點陽剛之氣。
番外―燕卿寧(十八)
瞧著幾人的目光,沈念皺起了眉頭,伸手將燕卿寧拉到了身後,將他們的視線阻斷。
“……”幾人扯了扯唇角,心想著,這人怎麼像護娘子似的。
於是,那年長一些的守衛,笑著調侃道:
“公子這麼護著,不知情的,還以為你們倆……嗬嗬嗬……”
沈念正欲反駁時,就聽那幾人身後傳來一道厲喝聲:
“放肆。”
幾個守衛,一聽此聲,連忙埋頭退到了兩側。
就看那呂華山,大步流星朝門口走了來。
因為就在不到一刻鐘前,蕭婧瑤閃現在了他身前,同他說了燕卿寧要來山莊小住之事。
他這才從山頂急匆匆奔了來。
堪堪就遇上了要去尋他的守衛。
遠遠就聽到了剛才那守衛調侃的話音,氣得他恨不得上前去踹他兩腳。
早就同他們交代過,但凡是帝京而來的,都必須以禮相待,竟然還敢打趣皇上,真是嫌腦袋夠沉,想搬搬家了吧。
呂華山止步在大門口,拱手一拜道:
“貴人快請進!”
他巧妙地稱呼燕卿寧為貴人,守衛們隻猜怕是帝京來的大官,怎麼也不會往皇上去猜。
燕卿寧很受用,雙手背在身後,昂首挺胸地朝前走去。
沈念跟在了她身後,呂華山連忙走在燕卿寧的身側引路,領著二人參觀著他精心打造、如畫一般的莊園。
待他們走遠,門口的守衛們開始了竊竊私語。
被呂華山嗬斥的守衛,狐疑地問:“將軍怎麼這麼快就來了?”
去尋呂華山的那個侍衛,聳了聳肩,回道:“我不知道啊,我就走了幾步,便遇上了將軍。”
大個子的守衛撓了撓腦袋,說:“難不成將軍早就知道了今日有人來訪!”
朝天鼻的守衛故作神秘地說:“你們猜會是誰?”
“連將軍都畢恭畢敬的,難不成官職比將軍還大?”
小個子的守衛眸子轉了轉,“可我聽說將軍若是去帝京,太上皇都要給他賜府邸的呢。”
“這種殊榮,怕是除了帝京丞相府一乾人,無人能及了吧?”
朝天鼻的守衛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這麼說,怕是丞相家的哪個小輩了。”
分析來分析去,幾人都認同了朝天鼻的話,紛紛點頭附和。
“是了,是了。”
呂華山帶著二人,一路觀光,來到了山頂的涼亭。
二人放眼望去,那震驚的模樣同當年燕墨辰和蕭婧瑤的表情如出一轍。
燕卿寧開心得像個孩子似的,剛開始山腳的景象,還未讓她有過多的感觸。
這上了山頂,現在俯視到整個全景,她眸子裡明顯閃著光。
忍不住誇讚道:“哇,大伯,你打造的莊園簡直太美了。”
“我都想長住此處,不走了呢。”
這時,送茶點的下人走了來,呂華山不好多言,便配合著笑了笑。
待下人退去後,他這才拱手一拜道:
“皇上折煞微臣了,這聲大伯,委實不敢當,不敢當。”
燕卿寧抬了抬手,“我這是微服出訪,不打緊不打緊,你比我父皇母後還年長,喚你一聲大伯,我就當隨了沈念。”
“旁人若是問你,你便說我是趙府的小輩。”
因為他是趙崧的結拜大哥,所以沈念這個掛名義子,也得喚他一聲大伯。
燕卿寧不想暴露了身份,故而便同沈念一般,這樣喚他。
番外―燕卿寧(十九)
聽她此言,呂華山這才恭恭敬敬地回道:“微臣遵旨。”
既然皇上都這麼說了,他還能說什麼?
沈念心裡倒是樂開了花,他便當燕卿寧這是默認他倆的關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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