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相信大伯,主子,我們先進屋。”
沈念大概猜了個七七八八,伸手拉住燕卿寧的手腕,將她拉進屋,反手關上了房門。
燕卿寧氣鼓鼓地甩開他的大手,朝臥榻走去,坐在了床沿邊。
他跟了過去,坐在她身側,抓起她的小手貼在了他麵頰上,溫聲解釋:
“我剛才在浴桶裡,睡著了過去,被推門聲驚醒,就看到那兩個女子朝我走了過來,我真的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
“我也是第一次來此地,對這裡人生地不熟的,我根本就不認識她們。”
“卿寧,卿寧……”
瞧她抽回手,別開身子不搭理自己,沈念急得額頭上都滲出了密密的細汗。
燕卿寧唇角微勾,在偷偷地笑,她自然信沈念的,畢竟那兩個女子長相一般,沈念眼睛也不瞎。
再者,如此粗劣的把戲,明眼人一眼就瞧出來了。
她剛才隻是想當場拆穿,讓他們給沈念一個說法的,這家夥竟然拉著她進屋了,所以她是氣這個。
“卿寧……”
沈念起身越到了她身前,雙手覆在她雙肩上,彎腰低頭直視她的眼睛。
正欲開口再度解釋時,房門被敲響了,緊接著呂華山的話音響起:
“主子,臣可以進來嗎?”
聞聲,燕卿寧抬手揮開了沈念覆在了她雙肩上的大手,起身說道:“進來。”
房外的呂華山得到了允許,推門而入,反手關上了房門,朝著燕卿寧走了過來。
止步與她三步遠,拱手一拜道:
“皇上,事情都已查清,是微臣那兄弟,想著你們是帝京來的貴客,擅自做主,找了兩個女子來伺候你們,還想得賞賜。”
“微臣已經將他罰了板子,虛驚一場,沈念也未吃虧,此事就此揭過吧!”
說到此,他不給燕卿寧和沈念說話的機會,當即又道:
“微臣現在有一事相求,皇上能召喚出雪狼嗎?”
“嗯???” 這話鋒轉得有點快,燕卿寧還沒來得及消化。
沈念率先問道:“大伯找雪狼做什麼?”
呂華山將眸光轉向沈念,壓抑著心中的疑問,回道:“急事,很急之事。”
燕卿寧兩手一攤,聳了聳肩,說道:
“抱歉,除了我母後,誰也召喚不出雪狼。”
呂華山有些失落地收回了視線,拱手一拜道:
“那行吧,微臣先告退,若是它什麼時候來尋皇上了,煩請您讓它來見一見微臣。”
番外―燕卿寧(二十三)
燕卿寧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沈念狐疑地看向呂華山,很好奇他著急要見雪狼的動機。
可呂華山說完,和他對視了一眼後,已然轉身離去。
望向呂華山已經跨出房的背影,沈念倏然反應,伸長了脖子說道:
“誒,不是,這事就這樣過去了?”
燕卿寧聳了聳肩,嘴角下彎,似笑非笑地說:
“他是你大伯,而且很快又會是你義父,他都說算了,你還能怎樣?”
“義父還不一定吧,今晚之事,我覺得就是大伯不願收我為義子,又不好拒絕你,而給我的一個下馬威。”
“是這樣?”燕卿寧覺得呂華山不是這樣的人。
沈念收回了視線,分析道:“或許不是他的意思,可旁的人見他為此事煩憂,替他解憂而已。”
所以,這是不是呂華山安排的,也沒那麼重要了,他想表達的意圖能明確,那便行了!
沈念是這麼猜想的。
燕卿寧單手托腮,眸子微微聚了聚,不緊不慢地說:
“不打緊,這個義父他當也得當,不當也得當,出去吧,朕要睡覺了。”
“你去睡,我等你睡著了再出去。”
“……” 她點頭應下,轉身回臥榻躺下。
沈念拉了把椅子靠近臥榻坐下,就這麼眉眼蘊笑,目不轉睛地守著她。
直到她呼吸均勻地睡著了過去,他才起身,輕手輕腳地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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