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空隙，悄無聲息地起身，推開通往陽台的玻璃門。
三江口的夜風帶著江水的微涼，瞬間驅散了酒氣與燥熱。
他點燃一支雪茄，猩紅的火點在夜色中明明滅滅，尼古丁的醇厚香氣讓他紛亂的思緒稍微沉澱。
“又躲在這兒抽煙？”
身後傳來高跟鞋敲擊地麵的清脆聲響，伴隨著一聲帶著幾分嗔怪的輕笑。
林嶽沒有回頭，隻是吐出一口煙圈：“顧市長要抽一支嗎？”
“沒興趣。”顧欣然走到他身側，與他並肩而立。
晚風吹起她耳畔的幾縷碎發，那雙包裹在超薄黑絲裡的長腿，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裡麵太悶了？”顧欣然側過頭，目光灼灼地盯著林嶽的側臉，
“怎麼不陪意大利美女了？還是說，林總更喜歡這種獨處的清靜？”
林嶽輕笑一聲，彈了彈煙灰：“顧市長這是在審問我？”
“我哪敢審你啊。”
顧欣然輕哼一聲，“你現在是國際大鱷身邊的紅人……對了，你自己就是大鱷，手裡握著幾十億美元的投資項目。我這個小副市長，還得巴結著你呢。”
“巴結就不必了，互相成就罷了。”林嶽看著江麵，嘴角噙著一抹玩味的笑意。
兩人就這樣靠著欄杆，有一搭沒一搭地鬥著嘴。
夜風微涼，氣氛卻有些燥熱。
突然，顧欣然像是鞋帶鬆了，她“哎呀”了一聲，隨即自然而然地彎下腰去。
這個角度，恰好對著林嶽。
她今天穿的是一身剪裁合體的職業套裙。
彎腰的瞬間，原本及膝的裙擺向上縮了一截。
雖然不至於過分暴露，但在昏暗的燈光下，那雙被超薄黑絲緊緊包裹的臀部曲線，以及裙底若隱若現的蕾絲邊與T字風光……
卻毫無保留地呈現在了林嶽的視線裡。
林嶽手中的雪茄頓了頓，卻沒有移開視線。
他知道她在故意撩撥。
顧欣然慢條斯理地“係”著鞋帶，聲音嬌媚地飄了上來，
“晚上，林總，打算怎麼安排呀？”
“晚上？吃飽喝足後，當然上床睡覺啊。”林嶽假裝什麼都不知道。
“關鍵是林總陪誰睡覺啊……”
顧欣然看著他，眼波流轉，媚意橫生：“是打算陪那位熱情似火的意大利美女，還是……江南美女？”
這個問題，像一顆石子投入湖麵。
林嶽愣了一下。
這還是顧欣然第一次問得這麼直接，這麼露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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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們過去的交往裡，雖然曖昧叢生，雖然互有好感，
但顧欣然一直守著那層底線。
她從未陪過他過夜，也沒有發生過那種關係，兩人之間始終保持著一種微妙的平衡。
但，今晚，這層窗戶紙，似乎要被這帶著濃烈醋意的江風給吹破了……
林嶽湊近她的耳邊，聲音低沉而磁性，帶著一絲戲謔：
“這還用問嗎？如果有的選，我一定選江南美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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